最新网址:wap.qiqixs.info
叶流云抬起手,迎着清冷的月光细看,有些苍白,有些虚弱,有些无力。
有的事情,发生在别人的身上,比如太子府的云逸,叶流云还能当作笑话来看,轻轻一语带过,并不过分感伤,但相似的事情,落到了自己的头上,便立即显出了感同身受的悲悯。
先皇幼妹,何曾愁嫁?
为何要在一个从不肯将自己的心交给你,甚至,不愿分你一星半点的男人身上虚耗一生,直至油尽灯枯。
难道,这就是爱?
她不赞同的摇摇头,这样的爱,不要也罢。
叶流云扬起脸,莹白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,白的近乎透明,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“怎么样,可有消息?”
她许久未动,状似迷惘,实则清醒。
透过层层叠叠的夜幕,她仿佛望见了多年前,曾发生在这片天空下,那些不为人知,却又无声无息的改变着整个大胤王朝的“琐事”。
水滴石穿,不过如此。
呆立半天,叶流云的心情终于重新归于平静,她豁然转身,眼中光亮如星辰,笑容渐退,神色凌然。
“消息是有的。”叶缺看了梅长歌一眼,示意让他先说。
梅长歌面色为难的瞪了他一眼,似乎在问,那样的话,我如何说的出口?这种事情,你怎好往我身上推?
好在,叶流云此刻并未在意他们二人想要刻意略过不提的话题,只进一步发问道,“是死是活?”
话音刚落,叶流云自嘲似的摇摇头,叹息道,“想必早已故去多年了吧。既是病了,又没有人照应着,一个人如何敌得过这漫长清冷的岁月。”
“萧家终究没有太过薄待她,我和长歌下午的时候,去看了看,墓地还是很气派的。”叶缺劝道,“你若是实在不放心,明天一早,我和长歌便陪你去看看。”
“人都死了,墓地建得再气派,再辉煌,又有什么意义?”叶流云似乎对萧家,尤其是对那位一直隐于幕后的老太君极为不满,略带嘲讽的说道。
叶缺上前,缓缓的扶住叶流云的肩膀,温言说道,“你站了这么长时间,也该累了,早点回去睡吧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叶流云不假思索的说道。
“现在?”叶缺疑惑的望了望天色,“不太好吧。哪有人这个时辰去拜祭先人的,被旁人瞧见了,还以为我们是挖坟掘墓的盗墓贼呢?”
“谁说我们是要去祭拜的?”叶流云没头没脑的说道,“长歌,你今天出现的时间有点长,也该换长卿出来透透气了。”
梅长歌哭笑不得的说道,“知道了,真的也就是你,要我的时候,叫得挺殷勤,没我啥事的时候吧,赶得比谁都快。”
今天她的心情糟透了,哪里有这个闲情逸致,陪梅长歌胡闹。
叶流云眉头一皱,正要发作,却见对面站着的那位,已经换了人。
大约是被梅长歌用了自己的身体跑了半天大街的缘故,向来四体不勤,不爱运动的梅长卿明显感到自己的肌肉酸胀,痛得要命,于是可怜兮兮的摸了摸头,疑惑的问道,“小叶子,你是不是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最新网址:wap.qiqixs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