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的大夫,想给他写封信,让他给瞧瞧,看能不能治好。”
叶流云笑了笑,又道,“本想等叶缺回来再送,要是将军方便,帮我这个忙,倒是能救人一命呢?”
话音未落,只听得屋顶上传来一人阴阳怪气的声音,说起话来,听得人后背凉嗖嗖的。
“哟,小叶子,你还活着呢?”那人一袭白衣胜雪,皮肤亦是雪白,晶莹剔透的,好似今夜朦胧的月色。
最难得的,是他身上那股子浑然天成的淡然之气,仿佛世间万物,皆入不得他眼,飘逸出尘的,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。
叶流云被他气得跺脚,跳着说道,“梅长卿,你给我下来,欺负我轻功不好是不是?”
“梅长卿?”萧同轨眉头微皱,觉得这人名字极熟,愣了片刻,记起此人确是当世鼎鼎有名的神医,不禁有些唏嘘。
叶先生真是好能耐,这么多能人异士围着她转,想不佩服都难。
“小叶子,我早说你和我心有灵犀一点通。这不,你刚说要给我送信,我这就来了,岂不妙哉?”梅长卿抖了抖袖子,足尖一点,轻飘飘的落下,笑着说道,“哎呀呀,你这小破院子,还不抵我那谷中一间屋子大小,住的憋屈,我可呆不惯。”
叶流云磨着牙,凶神恶煞的说道,“我这也没有你的房间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家伙。”梅长卿手指一点,落在叶流云额上,身子一阵烟似的飘了出去,顺手又抬了抬她的下巴,说道,“小叶子不乖哟,最近都没有乖乖吃药,来,听话,把嘴张开,我这有一丸好药,苦是苦了点,可比那些个劳什子的庸医,要靠谱的多。”
叶流云望着蹲在屋顶朝她挥舞着小手绢的梅长卿,感觉自己的脑袋,整整大了一圈,无奈回首,对萧同轨说道,“您瞧,我今日有客来访,若是旁人便也罢了,却是梅长卿,我可得罪不起。您看,我明日一早,去萧家拜访如何?”
萧同轨想了会,他倒是很赞同叶流云说的那句得罪不起的话的。
梅长卿的脾气,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坏,偏偏一手好医术,也不太爱掺合江湖上的那些个俗事,和各家各派的关系仅限于拿人钱财,替人看病。
谁见了梅长卿,都要客气几分。
谁叫他是神医呢?
任你地位高绝,财富敌国,难保日后不会得个只有梅长卿才能治好的病,求到他的头上,何苦为一时之气,将自己的后路堵死。
萧同轨觉得,回府后将这件事和萧相说一说,应该会赞同他的决定的。
“既然如此,我不方便打扰,就此告辞。”萧同轨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叶流云松了一口气,再看向梅长卿,脸上也有了些许笑意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梅长卿脸色一变,飘然落地,不屑的冷哼一声,说道,“怎么?我来的不是时候?坏了你的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