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?李大人!”
“先生您姓李?”冯如萱听闻老者姓李,不免心里又涌起一抹翻江倒海的欣喜来。“周伯伯您认识李先生?”
“何止认识?”周定天道,现在围在周遭的人有些多,周定天直道了声李大人,亦没好表明李大人究竟是何种身份。想来这位李大人当是官职不低了。
其实冯如萱前世未曾亲眼见过那位钦差大人,若是见了,怕是便知道了,如今她眼前站得人,便是那位姓李的钦差大人,乃是当朝皇帝的老师,太子也是老者亲手交出的得意门生,往年科考的考题,皆是由老者出题,老者没两年来桃源县一次,每逢节庆,还会前往其他各县除了卖汤团,老者还卖别的小吃,为的就是替朝廷笼络世间贤才。
老者的门生可谓遍布天下,当然老者选门生,也有选门生的规则及标准,这猜灯谜就是一关,过关者,老者才会选,才会教,过不了关者,也就不用再耽搁老者的时间了。
“李大人既是来了,可要再走?不如,回家坐坐?”
“好啊。正好老朽身子骨老了,不中用了,想找个地方,坐下歇歇脚呢。”
冯如萱又吐了怪老头师父一句,是不是每个老头,都喜欢倚老卖老,怎都爱把那句身子骨老了,不中用的话挂嘴边,记得上次师父留下,似就说得这句话,没想到到李大人这,李大人竟也是原话照搬,哎!真是没半点新意。
远方的怪老头又连打了两个喷嚏,要知道是他徒弟这般念叨他,只怕怪老头非得坐马车冲冯如萱家里,跟冯如萱拼命不可!你要给你的小侄儿请好师父,老头子已连最好的师父,帝师都给请来了,你倒好,不念老头子的好就算了,竟还敢在背后数落老头子的坏话,丫头,看烟枪!
周定天等人过年也是借住在冯如萱家里叨扰了数日,听闻上元节县城有办庙会,周老爷子从过年后,就赖在冯家没走,且如今冯如萱与董天赐两人不知在密谋着造些什么,从过了破五,两人就齐刷刷地搬回了娘家住,两人白去夜归,不过冯家二老也周定天等人看在眼里,实则心里却是高兴不已。
谁让,众人皆误会了,还以为小两口这是联系感情呢,哪能想到,这两人是在为钦差大人不日来桃源县城,为钱德贵的烧菜工具而紧张做准备。董天赐与冯如萱两人天天白天出去,就是去铁匠铺打造工具的。
“凭什么去冯家?”见老者收摊要跟着冯如萱等人离开,去往冯府,胡碧莲不依了。且听闻周定天唤老者李大人,胡碧莲已然想到了老者身份定在京城颇有头有脸,自想笼络住老者。
“老朽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要给这娃儿做教书先生。”
“我也请你做教书先生,你也教我夫成岩啊?”胡碧莲无礼的要求出口,老者不怒反倒笑了。
老者这一笑,笑容竟隐隐透出股森冷骇人的戾气,让人感觉不怒则威:“难道夫人听不懂人话?老朽说了是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老朽受托之人只说要老朽教乳娃读书,你夫家若是乳娃,老朽倒可考虑教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