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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2章 0442飞黄腾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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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二娘不觉得自己当年抛弃柳瓷匠跟货郎跑了有什么错,谁让那时柳瓷匠那么没用,她花一样的年纪难道要跟他耗一辈子?

    可是现在那个货郎死了,货郎的家人本来就不待见她,因为她是嫁过人的,因为她是跟货郎是无媒苟合私奔出来的,货郎家人都讨厌她,在货郎死后,更是对她百般刁难,比当初在柳家过的好不如。

    这时候她就想起了柳瓷匠对她的好来,刚好她无意中得知,柳家现在日子好起来了,柳瓷匠的腿也没有断,只是瘸了而已,于是,她就偷摸带着孩子回来了,为的就是与柳瓷匠重修旧好,享受柳瓷匠挣来这一切。

    只她也不想想,她都不愿意与柳瓷匠共苦,柳瓷匠如今日子过好了,会愿意把自己辛苦赚来的钱给这种女人挥霍吗?

    所以,尤二娘什么都没想,她觉得她回来柳瓷匠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。

    可谁知道,柳瓷匠竟然又娶了一个女人!柳瓷匠为了这个女人,不不让她进赶她出去!她已经委曲求全的让那女人留下给他做妾了,他还是一点都不是松口!

    所以尤二娘觉得,一定是杜小月给柳瓷匠灌了**汤,她一定要留在柳家,把杜小月这女人给赶出去,抢回自己的丈夫和孩子!

    尤二娘赖在柳家不走,柳瓷匠和杜小月商量了一下,还是把尤二娘赶出去,他就不信尤二娘那女人真敢去死。

    顾软却觉得,不让尤二娘死心,尤二娘以后隔三差五的上门来闹,这日子更难受,于是她对杜修低语了几句。

    杜修便将柳瓷匠拉到一边,私下问道:“姐夫,我给你句实话,小月堂姐以前日子过得苦,嫁给你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待她,你也给我句准话,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?如果你是因为怕小月姐心里不舒服才要赶走这对母子,那我也趁早带了小月堂姐回家去,省得以后糟心……”

    试问,如果柳瓷匠优柔寡断,那么日后这对母子肯定还会给杜小月更多的难受,所以,必须要柳瓷匠彻底没有留下尤二娘母女的心思,不然,杜小月还不如回娘家,虽然会伤心一段日子,但总比留在这里让人折磨强。

    柳瓷匠娶了杜小月后,杜修的称呼也从柳叔转变为姐夫,小福小慧也叫她舅舅了。

    柳瓷匠听到杜修这么说,也挖心挖肺道:“大郎,姐夫对你小月姐的心,你还不知道吗?我既不想留下尤氏给她添堵,更不希望留下尤氏闹的家宅不宁,所以我是绝对不会留下尤氏的!”

    “那孩子呢?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柳瓷匠有点犯难了,尤二娘时死是活他不管,可如果这个孩子是他的……

    就算他不喜欢这个孩子,如果真是柳家骨肉,他也不能让他流落在外啊……

    “大郎,你脑子比姐夫好使,你就给姐夫出个主意吧……”,柳瓷匠觉得杜修拉自己过来肯定是有什么好主意了,急忙问道。

    杜修说道:“姐夫要是真的为了堂姐好,就不要留下后患……”

    杜修这句话怎么听怎么阴深深的,把柳瓷匠吓了一跳,舌头都有点打结巴了,“大、大郎,你不会是让我杀人灭口吧?”

    杜修无语,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如先把她们留下,放在眼皮子底下,谅她们也做不出什么来,然后我再找人去给你打听打听这尤二娘回来的原因,还有孩子的事,我也尽快让人给你打听清楚,如果孩子真是你的,你就把孩子留下,如果不是,你也不用留什么情面……”

    柳瓷匠觉得可行,点了点头,一把握住杜修的手,“大郎,姐夫这次可麻烦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而那边,顾软同样在劝杜小月,杜小月听了顾软的话,自也是觉得有道理,不把尤二娘彻底打发了,她以后三天两头的来这么闹一回,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?

    而这个孩子,不把的身世搞清楚,柳瓷匠日后难免会耿耿于怀,时间久了,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他们夫妻的感情。

    尤二娘看着他们在那里嘀咕,支着耳朵听,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,心里面有点着急。

    柳瓷匠和杜小月达成了共识,留下了尤二娘,今天闹了这么一出,杜修和顾软也不好再留在柳瓷匠家里,就先回了他们在镇上的房子,支了两个机灵的下人出去查探。

    而柳瓷匠和杜小月那边,杜小月本来收拾了一桌的好菜,送走杜修和顾软后,他们一家进屋吃饭,结果正看到尤二娘跟饿死鬼投胎似的,把桌上的饭菜席卷一空。

    柳瓷匠沉着脸,要说什么,杜小月拉住他,“算了,我去下点干面条将就着吧,你们先等等……”

    小慧瞪了尤二娘一眼,跟着去厨房帮杜小月烧火,很快面条就好了,每人一碗,柳瓷匠今天也实在饿了,端起面条就狼吞虎咽起来。

    尤二娘吃的肚子很撑,但她身边的小年却没有吃,因为他胆小,尤二娘一直没让他吃,他不敢。

    尤二娘看见柳瓷匠他们一人端着一碗面条吃得津津有味,杜小月还温柔的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小慧,小慧甜甜的叫娘,尤二娘心里尤其的不是滋味儿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小年,这才像想起来他没吃饭似的,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咋就没小年的?他还没吃呢?杜氏,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!知道小年是柳哥的儿子,所以就想虐待她,你当着我的面都这样,不知道背着柳哥,私底下又是怎么对小福小慧的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你这个女人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尤二娘喋喋不休地数落着,柳瓷匠将碗拍在桌上,“你有完没完?这里有什么东西是你的?有你挑来挑去的吗?你自己孩子,你吃饭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他没有吃?”

    “柳哥……”,尤二娘委屈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杜小月起身说道:“锅里还有,我去给小年挑一碗过来就是了。”,她刚才看尤二娘吃的那么凶,以为小年也吃了,没想到……

    这满满一桌菜,居然全进了尤二娘的肚子里。

    吃完了面条,小慧帮着杜小月却厨房收拾,尤二娘看见了,一把把小慧拉过去,声色内荏,“杜氏,你还说你对我女儿好!你就是这么对她好!她年纪还这么小,你就指使她做家务,她连灶台都爬不上去呢,还有,她从小这样做家务,很伤手的你知不知道!女孩子要有一双好看的手,将来才会有享福的命!你看看你把我女儿的手折腾的多难看!你就是存心想让她将来受苦是不是?没想到你装得挺好的,心思却这么歹毒,现在让我抓到把柄了吧!我要去告诉柳哥!”

    她抓着小慧出厨房,小慧皱着一张小脸挣脱开她,跑到了杜小月的身边,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?这些活儿我从小就做!我娘来了我家,才不让我做的,是我自己非要做,你骂我娘做什么?我又不是只知道吃喝的懒鬼……”

    小慧气哼哼的,尤二娘气得不行,“你这个小丫头片子,我这是为你好知不知道!除了你亲娘,还有谁会这么为你着想?你倒好,帮着旁人来骂你娘,没良心的小丫头,你就跟着这个女人吧!将来你就知道后悔了!”

    尤二娘气呼呼的走了,她趁着杜小月和柳瓷匠都还没有回到房间里,霸占了他们的主卧室,在卧室搜了一通,搜出了好些值钱的东西,其中有一个匣子里的金簪银簪、珍珠、银子金子,把尤二娘的眼睛都看花了。

    她关上匣子准备找个地方藏起来,结果被刚进来的柳瓷匠看见了,柳瓷匠一张脸立刻黑了下来,过去把匣子抢了过来,尤二娘愤怒地瞪着,“好你个柳瓷匠,老娘我跟着你得时候,你连对耳坠子都舍不得买来讨老娘欢心,这个女人才嫁过来多久,你就给她买了这么多……”

    柳瓷匠冷哼一声,“你以为那些首饰都是我买给她的吗?我告诉你,那些都是小月的嫁妆……”

    尤二娘愣了一下,目光贪婪地盯着那个装满了珠宝的盒子,她听说杜小月是二嫁,真没想到,她娘家对个二嫁的女儿也这么大方,瞧那匣子里的东西,都够普通人家衣食无忧一辈子了!

    尤二娘越看越眼红,更加想要霸占这盒嫁妆,“就算是她的那又怎样?她是后进门的,我就是她姐姐,这些东西也有我的一份!”

    “尤二娘,你想都不要想,我再没用也不会让人动小月的嫁妆,这些嫁妆到死都是她的!谁也别想碰!”

    柳瓷匠抱着嫁妆出去了,说实话,以尤二娘那品性,他实在不放心把杜小月的嫁妆留在家里,所以跟杜小月说了一声后,他抱着盒子去了杜修家在镇上的宅子,交给杜修先看着。

    尤二娘气得半死,杜小月十分感动柳瓷匠为她考虑,更加坚定了维护这个家的决心。

    到了晚上,尤二娘还死赖在主卧室不出来,赶都赶不走,她觉得柳瓷匠肯留下她,说明他对自己念着旧情,她得抓紧这个机会跟柳瓷匠联络感情,所以今晚她一定要跟柳瓷匠睡在一起。

    另外,她想把两个孩子也拉到自己这边来,所以推了推默不作声的小年,“小年,去,去跟你大哥睡,多跟你大哥说说话,你告诉他,娘当初离开都是有苦衷的,现在娘回来了,一定会好好疼他们的……”

    小年呆在她的身边,哪儿也不敢去,尤二娘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,“”

    小年眼看又要哭了,尤二娘想亲自把小年送过去,但是她怕自己离开后杜小月进来霸占这里,想了想,她对着外面大喊,“杜氏!杜氏!”

    杜小月正在收拾院子,听见她的喊声抬了抬头,没搭理她,尤二娘只好自己走到了门边,“杜氏,你没有听见我在叫你是不是?耳朵聋了吗?”

    杜小月抬了抬眼睛,“你有事吗?”

    尤二娘噎了一下,“你赶紧的把小年带去小福那屋,他们两个是亲兄弟,这么多年没见,让他们睡在一起,熟悉熟悉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,你跟小年睡吧,柳哥说他今天去跟小福睡。”

    “啥?柳哥跟小福睡?”,尤二娘十分吃惊,“柳哥好好的主卧不睡,干啥要去跟小福挤一起?杜氏,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?!你就是不想柳哥跟我在一起,所以暗中使坏是不是?!”

    杜小月收拾完了院子,就去了小慧房里,不管尤二娘在外面骂什么,就是不搭理。

    尤二娘自己骂了半天,看见柳瓷匠去小福房里,连忙要过去拉他,却被柳瓷匠甩开了。

    尤二娘可怜兮兮的,“柳哥,你跟我回房吧,让小年跟小福睡一块儿不好吗?他们是亲兄弟,睡一块儿联络联络感情,以后才好相处,而且小年内向,小福活泼,多让小福带着小年,对小年也有好处不是吗?”

    尤二娘直接啪的一声关上门,而且把门锁的死死的,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他拿到杜修那儿去了,他也不怕尤二娘再翻箱倒柜。

    尤二娘敲了半天门没人搭理,气冲冲的回到了主卧室,对着小年就是一顿数落,“没用的小崽子,跟你那死鬼爹一个德行,叫你放机灵点,你都记到屁股上去了?你还想不想过好日子了?想不想吃饱穿暖了……”

    尤二娘一边骂一边拿手指戳着小年的额头,小年的额头很快就被戳出了一大片的红印子,小年要哭,被尤二娘呵住,“哭哭哭,你就知道哭!没用的小崽子!”

    小年忍住不敢哭,尤二娘一直骂到了半夜才睡下。

    这几天尤二娘一直在柳家作威作福的,当着柳瓷匠父子三人是一副面孔,当着杜小月又是另一副面孔,但她变脸的道行修炼不到家,连小慧都看的出来她的虚伪,她这样的行为,让柳瓷匠父子三个更加深了对她的厌恶。

    尤二娘对于勾引柳瓷匠的事依旧不死心,继续锲而不舍的想要抢回这个家女主人的地位。

    然而两天后,杜修却带了一帮人来到柳瓷匠家,尤二娘已经知道了杜修的身份,对他特别殷勤,知道他来了,立马挤开杜小月,像女主人一样上去招呼杜修。

    杜修面无表情道:“我来看我堂姐,请问你哪位?能不能别当我的路?”

    尤二娘表情立马僵了一下,牵强的扯出一个笑容后,杜修又说道:“我想起来了,你就是我姐夫那位抛夫弃子的前妻是吧?正好,我今天来看堂姐,顺便也给你送了份礼物过来。”

    尤二娘一听礼物,以为杜修送了啥金银珠宝,探头探脑的看来看去,“哎哟杜官人你来就来,送啥礼物啊!这不是客气嘛……要不你先把礼物给我吧,拿在手头也怪重的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杜修笑了一声,让了让身子,他后头还站着四五个人,尤二娘一看见那几个人,吓了个半死,因为那帮人,就是她跟着私奔那货郎的的父母兄弟,他们得到消息,尤二娘竟然带着孩子跑来了泸阳镇,立马就过来了,无论如何也要把尤二娘和孩子带回去。

    那货郎的亲娘看见尤二娘就像看见了大仇人一样,冲上去对着她一顿拳打脚踢,边打边骂,“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蹄子!克死了我儿子,还守不住寡,我儿子才死多久,你竟然就敢带着我们家的孙子跑出来勾搭男人!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!”

    尤二娘被追来追去的打,毫无还击之力,不一会儿就披头散发,满脸青紫,像个疯婆子一样。

    她想要往柳瓷匠身后躲,柳瓷匠拉着杜小月闪到了一边,免得殃及池鱼。

    货郎的娘打过瘾了,把小年拉了过去,“贱东西,让你再敢带着我孙子出来,我打死你!”

    尤二娘瑟瑟的说不出话来,可见她平时对货郎的娘就很畏惧。

    柳瓷匠这时才说道:“你刚才说这是你家的孙子?可是据我所知,尤氏说这是我儿子,六月怀胎次年三月生的……”

    说完柳瓷匠又看着尤二娘,“你倒是说说,这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?”

    尤二娘这时候哪里敢开口,货郎的娘对着她的脸又是几个爽利巴掌,“什么三月生的?!这孩子明明是九月怀上,次年六月生的,是我们家的孙子!”,货郎娘像是想到了什么,厉声骂道:“好你个尤氏,你不要脸缠着我儿子把你这个祸胎带回家,克死了我儿子不说,还早就跟别的男人勾在一块儿去了,你对得起我儿子吗你?!”

    场面太暴力,杜小月怕影响到孩子,让小福把小慧带出去玩了,小福极懂事,知道这是大人的事,不该他们小孩子管,所以带着小慧去街上玩了。

    柳瓷匠一声冷笑,也看向了脸都被打的充血的尤二娘,“你不是说三月生的吗?怎么变成六月了?你还真想让我柳家给别人养儿子啊?”

    搞清楚了状况,知道小年不是他的儿子,他更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,直接下了逐客令,“行了,剩下的就是你们的家事,与我无关,你们要打要闹也别在我家里,我家不欢迎你们,你们出去!”

    那货郎的家人知道柳瓷匠是尤二娘的前夫,想到是自己儿子勾走了他妻子,也有几分不好意思,拉着尤二娘往门外退。

    尤二娘知道货郎的家人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,不敢回去,哀求柳瓷匠,“柳哥,柳哥,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们好歹做过几年的夫妻,也真的恩爱过,你难道就真的那么忍心见死不救吗?柳哥,你留下我吧,让我给你做牛做马我都愿意,没有名分我也心甘情愿,柳哥……”

    柳瓷匠冷漠的看着他,尤二娘贪心不足,当年跑了就算了,如今还回来破坏他的家庭,他怎么可能犯傻,因为她几句哀求动了恻隐之心。

    “尤二娘,这是你六年前自己选择的路,怪不得别人。”

    尤二娘被那货郎的家人拖走了,那货郎的亲娘有些谄媚地看向了杜修,杜修拿出一袋子钱给她,“我不希望这个女人再出现在泸阳镇。”

    货郎的娘接过钱袋子数了数,看见几个银元宝,眼珠子闪闪发光,“杜官人,你放心放心,我们已经给她找了户人家,离泸阳镇远着呢,明天就送她过去,保证不会让她再出现在泸阳镇……”

    岂止是远,那地方更穷,那是一个山沟沟,一座一座的大山连绵不绝,所以那山沟沟里的很多男人都娶不到妻子,只能花几个钱从外面买,因为钱少,他们也只买得起那些上了年纪没人要的女人,而且往往一个女人,兄弟几个互用。

    那山沟沟里的男人怕买回去的女人跑掉,所以把女人们看的很严,尤二娘就算想跑,也绝不可能跑的出来,所以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来柳家兴风作浪了。

    尤二娘走了,家里终于清静了,杜小月看向了杜修和顾软,“大郎,弟妹,这次多亏你们了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顾软说道:“堂姐,你已经跟姐夫成亲了,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小福和小慧名正言顺的娘,不管以后再有什么人来闹,你都该把自己的底气拿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女人得要自己争气才能守住幸福,别人能帮你一次不可能帮你一辈子。

    杜小月显然也明白了这个道理,点了点头,“弟妹的话,堂姐都记在心里了……”

    顾软将那日柳瓷匠交给她保管的匣子递给了杜小月,“堂姐,这是你的嫁妆,你好好放着。”

    杜小月接过,又留了杜修夫妻俩吃饭。

    果然,货郎的家人极有信用,拿到了钱,就把尤二娘送走了,从此之后尤二娘没有再来柳家闹过,杜小月的日子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小福小慧也当尤二娘从来没有出现过,他们对于这个亲娘的出现也并没有投入过多的感情,正如柳瓷匠所说,两个孩子是尤二娘生的,可却是他养大的,他们完全没从尤二娘身上感受到母爱,能有什么感情?而且现在杜小月又对他们视如己出,他们能不知道谁好谁坏吗?所以柳家的日子又其乐融融起来。

    杜修和顾软回到了村里,杜修在家里对着他先前画的图纸。

    他在后院的一处空地上搭了个简易棚子,弄了个简单的榨油工具,顾软先用空间里的菜籽试了几次炸,榨出来的菜油都不太理想。

    杜修又不断改进,终于榨出了纯香的菜籽油,杜修大功告成,高兴的回屋里去找顾软。

    顾软不在房中,杜修一进去,竟然看见一个丫鬟坐在顾软的梳妆台边,头上插满了顾软的发簪,耳上戴着顾软的耳坠,手上戴着顾软的镯子,在那里对着镜子搔首弄姿的。

    杜修脸色一下沉了,大步走进去,厉声呵道:“谁让你动少奶奶的东西的!”

    那个丫鬟吓了一跳,连东西都忘了扯下来,面色煞白的跪在了地上,“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把东西给我摘下来!”,这些东西,大多是他进府城给顾软置办的,当时觉得好看就她给买回来了,顾软不长戴,只偶尔出门见客的时候会打扮隆重些,但因为这些东西是杜修买的,她一样一样的都保存的很好。

    这个丫鬟,竟然敢带顾软的东西!

    那丫鬟压根没想到平日里那么温柔的杜修,此刻竟然这么可怕,她哆哆嗦嗦地将身上的首饰取了下来放在桌上,“少爷,奴婢不是故意的,奴婢、奴婢是来给少奶奶打扫屋子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打扫屋子?打扫到随便动主人家的东西了?真是胆大的丫头!”,放这么个丫鬟在顾软身边,杜修可不放心,便把吕昌盛叫了过来,让他把这个丫鬟打发出去。

    吕昌盛知道这个丫鬟肯定是做了什么蠢事,不然杜修不会这么生气。

    这后面进府的一些下人都是他挑出来的,吕昌盛知道自己也有错,先告了罪,才让那人把丫鬟拖了下去。

    那丫鬟还不甘心的说道:“少爷!你不能这么对我!是少奶奶让我来伺候少爷的!”

    杜修危险地眯起了眼睛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那丫鬟吞了吞口水,“是、是少奶奶让奴婢来伺候少爷的……少奶奶怀了身子不方便,让奴婢、奴婢好好伺候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那丫鬟垂着头,满脸羞涩,显然她口中的伺候不是一般的伺候。

    杜修沉着一张脸,问道:“是少奶奶亲口吩咐你来的?”

    丫鬟目光闪了闪,杜修喝道:“说实话,不然我让人打断你的腿!”

    丫鬟还是有些惧怕,不敢撒谎,说道:“少奶奶怀了身子后,就把奴婢调到身边来的,少奶奶身边也只有奴婢是没有出嫁的姑娘,这意思,不就是在暗示奴婢,奴婢是要来伺候少爷的吗?”

    杜修长得好,又有钱,对顾软更是温柔体贴,这样的好男人哪个女人不想拥有,更何况,比起做个下人,这丫鬟当然更愿意给他做妾了,所以平日里纵使有意无意的勾引杜修,但杜修就是一心扑在顾软身上,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。

    于是这丫鬟对顾软的嫉妒心就越来越重,想着同时乡下出身的女人,她也不比顾软差,凭什么顾软是少奶奶,他却一辈子只能做个下人?

    于是今天趁着顾软不在,就翻出了顾软的首饰出来戴上,下人们平日里都说顾软有气质,她想,那气质还不是珠宝首饰衬出来的,她戴上了,不也能有?

    只可惜她运气差,竟然让妻奴杜修给看见了。

    吕昌盛替这丫鬟哀悼,其实恐怕让顾软看见了还没什么,但让杜修看见有人对顾软不敬,挑战顾软在这个家的地位,杜修是绝不会轻饶的!

    杜修听完那丫鬟的话,很生气,加重了处罚,“吕管家,把这丫鬟发卖出去,跟人伢子说,这是犯了错被主人赶出去的下人!”

    吕昌盛点了点头,这丫头是卖身进来的,杜修自然是有权决定她的生死。

    这因为犯了错被发卖出去的丫头,其实一般人家都不太敢要,到最后只能卖去一些乌烟瘴气做重活或者做下等的皮肉生意。

    那丫鬟知道也知道,所以立刻哀求起来,“少爷,你不要赶奴婢走啊!奴婢、奴婢啥名分也不要,只想好好伺候少爷,跟在少爷身边,少爷可怜可怜奴婢吧……”

    她跪在地上仰着头,一张脸楚楚可怜,很有几分姿色,难怪生除了这样的野心来。

    然而杜修听了她的话,却只觉得生气,对她那张脸完全没有兴趣,他从丫鬟手中抽走了自己被抱住的的腿往外走去,边走边说道:“吕管家,把人送走,以后挑下人,眼睛放利索点,别什么人都往家里放,尤其是少奶奶身边!”

    吕昌盛感觉到杜修的怒气,连忙应了,按他的吩咐去做,将这丫鬟发卖了出去。

    杜修在后院的那个小池塘边看见了顾软,天气暖暖的,蔚蓝天空之间漂浮着几朵碎云,吹来的风也带着湿草的香气。

    顾软坐在池塘边上的葡萄架下,一边捏着鱼竿钓鱼,一边摘着葡萄吃,葡萄是顾软从空间移植出来的,熟的快,味道也比一般的野葡萄美味。

    桂花陪在她顾软身边,顾软的嘴角挂着懒懒的笑容,她随意地坐着,那样子甜美又美好,让杜修的火气一下就消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时似乎是有鱼儿上钩了,顾软捏着鱼竿站起来,结果起身的时候太急,脑门冲血,身体晃了一下,差点栽进了鱼塘里。

    杜修连忙走了过去,从身后抱住了她,顾软也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杜修拿开鱼竿责怪的说道:“你啊你,都是双生子的人了,还不知道爱惜自己,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,想让我担心死是不是?”

    顾软被杜修带离了危险区域,桂花和下人们都识趣的走开了。

    顾软在杜修怀里心虚的道歉:“对不起嘛,是我起得太急了,这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要是我不在你身边呢?”,杜修她没有好脸色,顾软反问,“你会不在我身边吗?”

    杜修冷哼了一声,“当然不会了!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怕什么?”,顾软无奈一下,他笑的没心没肺的。

    杜修捏了捏她的脸颊,他当然不相信顾软会给他找女人什么的,她曾经很认真地对他说过,她的男人,不必是什么大英雄大人物,只要这辈子能做到对她一个人好,全心全意,忠贞不二就够了,所以在感情上,顾软是个有洁癖的人,她容不下感情瑕疵,这样的她,又怎么会给他安排女人呢?

    只是,他讨厌那些女人费尽心思接近他,不是他怕自己把持不住,而是怕顾软会伤心。

    即使他对她们并没有那个心思,他也不会让任何一个暧昧的场景发生,给让顾软受半点的难受。

    杜修叹了一口气,如果一开始顾软嫁给他,他对她好只是源于责任,那么如今,他是完全栽在顾软的手里了,并且栽的心甘情愿。

    “在外面也呆够了,走吧,我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顾软嗯了一声,点了点头,顺从地由杜修牵着往前走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杜修揽着她,与她说榨菜油的作坊工具已经改进的很完善了,顾软高兴得立马就要去看。

    杜修说道:“今天先休息,明天我带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回到他们的房间时,梳妆台上已经收拾得很整洁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杜修没有跟顾软提那个丫鬟的事,不过顾软却渐渐发现自己身边那两个年轻丫鬟都没了,只有程氏和单氏依然在她身边伺候着。

    而且家里的下人结构也变的很奇怪,后院里一个年轻的丫鬟都没有,全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中年妇人,顾软还觉得莫名其妙,后来知道这是杜修吩咐下去的,还问杜修,“你怎么把那些年纪轻的小丫鬟都弄走了?”

    “你也说了她们年轻,经验不足,笨手笨脚的,也不会照顾人,留着也是浪费粮食,我让吕管家全打发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顾软对他这个说法保持狐疑的态度,“是不是你怕自己把持不住诱惑,所以把年轻漂亮的支走了啊?”

    “诱惑?谁的诱惑?你要诱惑我吗?”杜修眯眼看她,“那你试试看我能不能把持得住。”

    他一副你快啊快来诱惑我的表情,顾软听他调笑的语气,瞪他,“杜大郎,我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话,麻烦你走点心!”

    杜修也是一本正经,“我怎么不认真了?你看我的表情这么严肃。”

    杜修把顾软逗得气鼓鼓的了,他才真正正经了几分说道:“媳妇,你怀着身子,那些心术不正的丫头留在身边,也不知道会动什么歪心思,要是伤着了你,我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……”

    所以他未雨绸缪,在什么都没发生之前,把这种威胁扼杀在摇篮里。

    顾软挑眉看她,那些丫鬟到底做什么?让你这么介意?”

    杜修感叹,他媳妇怀了孩子,眼里就看的到她的肚子了,不然以她那察人入微的细心,怎么可能看不到那些个丫鬟的野心?

    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这么吸引了她的注意力,等到出生了,他这个丈夫是不是要彻底失宠了。

    杜修表示自己的前途有点惆怅。

    “媳妇儿,以前在京都的时候,住在深宅大院,我也经常看到这种事,我还听我奶娘少,我是个早产儿,因为我娘怀着我的时候,她的陪嫁丫鬟去爬我爹的床,被我娘当场撞见,我娘受了刺激,才提前生下了,我听说当时,我娘几乎是命悬一线,差点就是一尸两命,所以这种痛苦,我不想让你经历……”

    顾软顿时感动得掉泪渣渣,“那你怎么不跟我说?”

    “你只要安心养胎生下我们的孩子,其余的我来做就成。”

    顾软轻轻嗯了一声,嘴角含笑靠在杜修的怀里,眼里有浓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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