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到北海之滨来找我们。”
“好。”文皎点了点头,多说了一句:“请你照顾好自己,还有……我的主上。”
说罢,飞身而去。
桃随香站在那里,看着文皎的身影完全消失于夜色之中,才伸手捂住了躁乱不安的胸口,心脏在胸腔之中跳动,撞击着她薄弱的身体。
在文皎走后没多久,她就一下子了下来,跌坐在草地上,呼吸急促,苦涩顺着嘴角缓缓流淌而出:“呵,真是没想到我也会有今日。那么珍惜的修为,一朝尽散,皆是为了你们这群人,究竟值还是不值,连我自己也弄不清楚了。”
站在院子里的文皎低下头,闭了闭眼:“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了?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忽的,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文皎迅速抬起头,便见世斐站在走廊之上,看见他,一身戒备。
他眯了眯眼,并没有做声。
二人对视着,沉默许久。
终于,世斐似乎想起什么似的,扭头往自己的房间里看了一眼,猛然间有些紧张的情绪涌了上来,再度回头看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的文皎,道:“他在里面?”
文皎低垂了下巴,依旧不做声。
世斐咬了咬牙,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,在伸手推门的那一刹那,稍稍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推了进去。
里面正对门的,尚春坐在那里,顶着文业的脸。
她抬起头,一双眸子凉薄,静静望着世斐,尽管此时此刻她的心中早已波澜翻腾,她多么想要看到世斐的反应并不是入现在这般,多么希望该是惊恐万分,亦或是惊讶失色的。
可,他却那么平静。
像是看到熟人一般的平静。
“我就知道,你总会来找我的,只是来得有些慢。”世斐慢慢走到桌边,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了火折子,拔开木盖子,朝着火折子的头部轻轻吹了吹,火光亮了起来,他站在桌边,将蜡烛轻轻点起,不一会儿,房间里便亮堂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不点蜡烛呢?你就这么喜欢暗处?”世斐一个人问着,尚春始终不开口,除了他刚进门时,尚春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世斐。
见她不说话,世斐扯了扯嘴角,并不以为意,似乎是已经习惯了,又道:“你拿到无迹神书了?尚春他们呢?死了吗?”
尚春放在桌子上的手颤了颤,微闭了双眼,再度睁开的时候,却看见文皎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她,那眼神之中包含着复杂的情绪,一下子将尚春稍乱的心绪打回了平静。
“他们没死。”
听到这四个字,原以为世斐总该有些什么松口气一类的情绪,这样至少还能让尚里感到一些宽慰,他还是以前那个会担心自己同门师兄弟的师兄。
可事实远非如此,世斐叹了口气,面上并无太多表情,只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杀了他们,以绝后患,这不太像是你的行事风格啊。”
“你希望他们死?”尚春轻声反问。
世斐挑了挑眉,轻笑出声:“也不是,不过他们没死的话,会影响到我,因为他们肯定会回来。”
“你已经坐上了掌门人的位置,木已成舟,还怕什么呢?”尚春的手指不知何时轻敲起桌面来,带着某种轻微的节奏,像是一把小锤子似的,一下又一下,仿佛敲击在人的心脏上。
“不是怕,只是担心而已。像我这样的人,这辈子死多少回都换不来任何人的同情,毕竟是我自找的,我自己做的那些事情,一件比一件残忍,每一件加起来都足以让我堕入轮回永世不得翻生。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做的干脆一点呢?你说对吧?”世斐转过身,看着一直不怎么说话的“文皎”。
他盯着“他”许久,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,但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只是觉得眼前这个文皎似乎与之前有点不太一样。
晃了晃头,他望了一眼外面的月色,心中不安尤甚。
“今天的月亮不太好呢,你说对吧?”良久,他说了这样一句不太合适宜的句子。
坐在那里的尚春一听,忽而一拍桌子,翻手为上,重剑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飞了出来,稳稳当当停在她手心之中。世斐迅速后退几大步,一双好看的眸子紧紧盯着站在那里还顶着文皎面容的尚春。
“他人呢?”世斐冷冷道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?”尚春问着,就在方才,她心中还存着些许希冀,只是世斐却毫不留情地将一切都打碎了,不过短短几句话而已。
世斐轻笑一声:“已经知道了,为什么还要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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