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清晰了起来,那人在她面前蹲了下来,直视着她的眼睛,眸中是遮不住的嘲弄。
“体会到痛苦了吧?但这仅仅是我曾经收到的痛苦的万分之一。”她用手拢了拢头发,露出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来:“裴熹微,你凭什么取代我的地位?哦对了,我忘了告诉你,我的占有欲很强的,就算我不在温以珩身边的那些年,有另一个女人和他在一起我也会想要把她推进深渊。我在受苦受难,凭什么你能占着我的男人幸福?我告诉你,永远不要小看我,没错我就是这么心狠手辣,怪只怪你爱谁不好偏偏爱上了温以珩。”
冰冷的雨水中,唐佳霏一只手扳起裴熹微的下巴:“都是女人,我也真替你感到悲哀。千万别以为之前温以珩来看你了,他就是对你旧情难忘了。凭温以珩的本事,你以为他会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吗?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,这意味着什么,你很清楚。”说这番话的时候唐佳霏没有一点脸红心跳,她要感谢温正岭给温以珩施加的压力,才让他没有余暇顾及到她做了些什么,否则,他绝对不会放过她。她很清楚温以珩是真的爱上了裴熹微,但也因此,她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裴熹微的机会,让裴熹微痛不欲生,才能满足她那扭曲的心理。
唐佳霏站了起来,拍了拍她昂贵的裙子:“他已经研制出了治我的病的药物,你放心,我会和温以珩长相厮守下去的。至于你吗,看样子,已经是万劫不复了。”她嘲弄地一笑:“真希望你可以振作起来好好看着我们是怎样恩爱如初的。”
唐佳霏轻蔑地看了一眼毫无血色的唐佳霏,在唐江的陪伴下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,扬长而去。
雨势渐大,裴熹微浑身湿透,她依偎在墓碑旁边,紧紧环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,唇瓣动了动,却还是没能吐出一个字来。最终脑袋昏沉,再无知觉。
在毫不起眼的地方一直停靠的一辆轿车里走下来一个人,他撑着伞,绕到另一边去,打开车门,迎下一位一身银灰色西装的男人。
他不疾不徐地像裴熹微晕倒的地方走去,微微抬起下巴,深邃而俊朗的五官在雨幕里更添清冷。
他在她身边站定,俯视着在昏迷里皱着眉头的她。
“就是她?”
“没错。确定无疑。”
他细细凝视着她的五官,薄唇轻启:“太蠢。”
司机不知他是在说什么,一时没有作声。
他盯着她半晌,缓缓俯下身抱起了她,一步一步朝轿车走去。
怀里的女人动了动,他皱眉看着她,只听见她嘟囔了一句。
“好冷。”
男人无动于衷,只是放快了步伐,将她放进车里。
车里温暖的温度让裴熹微有了一点点意识,她好像做了一个梦,梦里有个男人将她从冰冷的雨幕里拉了出来。
她努力的发声,问他是谁。
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很好听。
“你的救世主。”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