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第二天我出门去市中心,维修这部刚换不到一周的手机,路上无聊,我准备解锁玩会儿小游戏,却发现输入密码错误。
输错了?
我又重试了一次,还是提示错误。
我扯了扯嘴角,输入了某人的生日。
提示正确。
我从没有见过如此小气的人,但是他那么想换成他的生日,就换成他的生日呗。可是我习惯了自己的生日作为密码,导致接连的一个星期里,我时常会输错密码,甚至去银行的时候,也将密码输成了他的生日。
银行的工作人员温柔地提醒我:“女士,请再输入一次密码。”
我咬牙切齿地输入自己的生日。
蔡明明听我得讲述快要笑傻了,她咯咯地笑个不停,还喘着气,“等我一会儿,等我一会儿,容我去揉揉肚子……”
等她平复了心情,早就是十分钟以后。
她说:“我可真没想到,顾维先生……竟然可以古板沉闷的这么有特色,还是说男人内里其实都有点幼稚?只不过看他愿不愿意表露出来。”
我唉声叹气地:“我倒是希望他还是最早认识的那个,至少那时候他绝对不会擅自改了别人的密码。”
“你刚认识他的时候,你会让他动你的手机吗?”
我摇摇头,“肯定不会啊。”
“这不就是了吗,现在即便是他改了你的密码,也无伤大雅,你将它看做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就是了。”
这时,门铃响了。
我说:“等等,有人来了。”
蔡明明故弄玄虚地:“算算日子,确实也差不多快到了。”
“什么快到了?”
“你去开门了不就知道了。”
我嗤笑她故弄玄虚,“请问您是?”
“xx快递,有程小姐的一份快递。”
快递员是个年轻人,坚持要求我验完货才能签字。
我拆开包装,快递员就在我旁边,当他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之后,脸色有些尴尬。
蔡明明可真是送了一份大礼给我。
我镇定地检查结束后,说:“没有问题,我签字了。”
年轻人结结巴巴地说:“呃,嗯,好,您签到这里。”
我两下签完自己的名字,送走了快递员之后,对着电话那头的女人大声说:“蔡!明!明!”
她呵呵地笑的像个女神经病一样,“满意吗,喜欢吗,我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挑出这两套……本来我也想给自己买两套,不过想了想,还是算了,又没有固定的男人,买了穿给谁看啊。”
我许久憋出一句话:“你真是有本事,买了自己在家穿呗。”
“我可没有那么欲求不满,我最近比较追求精神上的恋爱。”蔡明明笑了笑,然后语气贱嗖嗖地说:“程暮,你去试试呗?回来再好好地告诉我一下身心感受。”
我不动声色地拎起其中的一件,布料少得可怜,蔡明明之前说的信誓旦旦的,感情她自己从来没有穿过啊。
“你怎么自己不去试试?”我没好气地说。
蔡明明在某种程度上,真不愧与我是同一类人,她说:“当然要你做了先驱者,我才能做后继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