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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呛住的男人咳了两声，他单手掩住嘴角，手指慢慢擦拭着。 [
“少乱想主意。”顾维显然不赞同我的意见，他蹙着眉头，将手中的陶瓷碗搁在玻璃茶几上。发出一声脆响，“真是胡闹。”
他训话的口气像极了我学生时代，晚归的一次，我爸皱着眉头对我说的那句“暮暮，你真是胡闹。”
我爸那时的身影恰好与此时的顾维重叠，我禁不住愣了两秒，“顾维，我越来越觉得……你像我爸了。”
本来脸色就严峻的男人，现在又阴沉了两分。
我当然不会有恋父情结，只不过顾先生刚才那一句低沉的“胡闹”，实在是令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我爸以前说过的话。
我低头玩起手机，蔡明明那女人这时才不紧不慢地回了我中午的短信。
“我当然是说笑的，就算你同意了。我也不可能背后贴个字条啊。”我回复着短信的同时，耐心地同顾维说道：“何况----我要是跟在你旁边，不用粘字条，你脸上也明明确确写了五个字，‘所有权顾氏’。”
“……”冬木丰扛。
“真的，无声胜有声。”我回复完短信，告诉顾维。今天下午有个不认识的人回了我的微信，我怕他不知道年轻人用的东西，特意问了一句，“你知道微信吗？”
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只有一种情绪，鄙夷。
好吧，我以为古板的顾先生不屑于用交友软件的。
我将留言的那位不知朋友的话添油加醋地转述了一遍，“现在的人啊，真是，连网络上都不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，嘴巴毒的和什么一样。”
顾维平静地说：“那人是我。”
“哦，是你。”我下意识地回答后，念叨了两遍……手一抖。手机摔倒了地上。
我有点心疼地捡起地上的黑色手机，不出意外，屏幕裂了两道缝，像面目狰狞的毛虫趴在整块屏幕上。
顾维眼皮动都未动。我从头到尾的表情变化他都看在了眼底，“你将我拉黑了。”
我看着刚换的手机没用几天就变成了残次品，有点惋惜：“谁知道那是你啊，没用头像，名字古里古气的……我什么时候通过的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我说着说着。狐疑地看向顾维，“你拿我手机通过的？”
他耸耸肩不置可否。
我说：“我设了密码。”
“你的密码不都是你自己的生日？”他挑挑眉，简单地分析：“你常常自我感觉良好，用自己的生日做密码，很容易就猜到。”
“哦？”我学着他挑眉的动作，“那睿智的顾维先生试了几次啊？”
他没掩饰，咳嗽一声，道：“两次。”
我追问：“第一次输的什么啊？”
顾维想了想说：“我的生日。”
我嘴角抽搐地骂了一句，“您真厉害。”
顾维从不做赔本的生意，所以他叫我将手机的解锁密码改成他的生日。我不依，将手机搁在床头准备休息，他就像现在不少年轻人那样，附在我耳边说：“程暮，我的手机解锁是你的生日，你的手机解锁还是你的生日……”
我立即打断他：“这叫双倍地爱自己。”
说完，我就闭上眼睛，任由他在做什么，说什么，我都如同入定了的出家人一般，一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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