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家的小心思,善妒些也没有什么,没想到一步步竟走到了现在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宁晖郑重说道:“万岁爷已经让岳父在起草诏书了,单等着五皇子府办满月酒的时候,就颁布了。”
宁晖喝了口茶,继续说道:“所以就算是我违背誓言,在皇上面前说尽好话,联系所有相交的文官武将反对,也于事无补了,万岁爷的心意已决。”
周宜家的心里像是另外一只鞋子终于落了地,是了,都草拟诏书了,除非不吭不响的把五皇子杀了,或者谋逆,其他是没有办法了。
像是看出了周宜家的想法,宁晖说道:“万岁爷派了好多锦衣卫保护五皇子、皇子妃和小皇孙,他是帝王,既然选定了继位之人,就不会让继承者立于危墙之下。
周宜家张了张嘴,终是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做个就番的王爷也没有什么不好,南边靠海,冬天也穿单衣,能够吃到新鲜的海鱼;东边和各国通商,能看到许多的异域风情;西边山清水秀,四季分明,物产丰富;北边没有这炎炎的夏日,天地辽阔。”
宁晖看了看周宜家,终是不忍心,劝说道:“表妹何必拘泥于皇宫的那四角的天空,这天下的美景多的是。”
“表哥的意思是,让四皇子去就番?”周宜家问道,如果去就番,无召不能回京,她这一辈子和这盛京城的繁华都没有关系了。
“再仁慈的帝王都会有疑心的,具体怎么样,还得表妹和四皇子一起商量。”宁晖说道:“只要不要往绝路上走就行,若是四皇子一直安分守己,我自会护着表妹周全。”
这就是宁晖给她的保证了,安分守己,就是说不要主动惹事的意思吧。
周宜家还未点头,东平伯夫人已经答道:“晖哥儿放心,我会劝她的。”
年轻的时候她曾经陪着东平伯出过盛京,外边的景色确实不错,更何况,听了那么长时间,她是听出来了。
自己的闺女女婿是真的和那至高之位无缘了,无缘就无缘吧,若是真当了皇后,她每天还要跟着提心吊胆的。
这担心的睡不着的滋味还是让李尚书家两口子尝去吧。
东平伯夫人说完就拉了周宜家起身告辞。
宁晖也不强留,自己的这个姑姑,虽然不如母亲和岳母通透,但是绝不是个热衷名利之人,既然说了会劝周宜家和四皇子,应该会说到做到。
宁晖吩咐了把今日剩的鱼虾全部装好,用马车拉了跟着东平伯夫人的马车,送到东平伯府上去,又亲自扶着东平伯夫人上了马车,这才往后院里来。
东方晴已经搂着小倾城睡了一觉,如今小倾城还睡着,她起身坐在窗边看花样子。
看到宁晖走了进来,盈盈一笑:“姑母她们走了?怎么没有让人来对我说一声,我应该送了姑母出门的。”
宁晖微笑:“放心吧,她们没有心情挑这个礼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