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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平伯夫人也不是那等弱质妇人，知道宁晖说的对，咬咬牙又坐了下来。
“表妹当日选了四皇子，就是冲着这皇后之位去的吧。”宁晖不等周宜家回答，继续说道：“你可知道当时为什么皇上还是下了赐婚的圣旨？因为我去了宫里，对着他老人家诅咒发誓，绝不插手立储的事儿。”
“晖哥儿，竟还有这回事儿？”古人很注重誓言，更何况宁晖还是对着天子发的誓，若是违反，肯定是要遭报应的。
宁晖是自己的亲侄子，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女儿，东平伯夫人也觉得心疼。
“姑母放心，我一直未曾违背自己的誓言，不曾说过哪位皇子的好话，也没有说过哪位皇子的坏话。”
听宁晖这样说，东平伯夫人才镇定了下来。
“其实，表妹选的人是对的，四皇子确实是最适合坐皇位的人，但是从那次赐婚之后万岁爷对他就越来越不看重了。”
“皇上觉得四皇子明知道表妹的身份，还起了心思，要不就是太有心计要不就是太花心，无论哪一样都不是万岁爷喜欢的。”
“再后来，四皇子府上连续失了两个孩子，也让四皇子的恩宠又丢失了几分，一个小小的后宅都不能安宁，以后大大的后宫能安宁？后宫是一个帝王的栖身之所，后宫不安宁，前朝也不会太平。”
宁晖的话说完，周宜家终于有了反应，说道：“还有这个原因吗？”
“当然，万岁爷是个明君，不会按照个人喜好选储君的，如今天下太平，天下百姓需要的不是多有能力的君主，而是一个仁善的君主，一个能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君主，若是帝后都不恩爱，怎么让百姓们恩爱呢。”
周宜家面色一黯，第一次后悔自己的争风吃醋，当日自己真是鬼使神差了，怎么就想要找谢芳菲的麻烦，如今谢芳菲依旧好好的，自己不但失了孩子，还失了圣心。
宁晖不管周宜家的心中有什么想法，继续说道：“后来，春闱的事情是一个考验，很显然，四皇子办砸了，纵使是这样，也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“再往后，众位皇子都陪万岁爷吃饭，只有五皇子一个人是真正把万岁爷当做父亲对待的，而其他人都把万岁爷当做了皇上。”
“种种的事情，最后让万岁爷选了五皇子，而不是四皇子或是三皇子。”宁晖说着：“再多的圣宠都会败光的，水滴石穿。还希望表妹能够明白。”
“五皇子胜在了至纯至孝上。”宁晖总结道。
水榭里久久的安静。
周宜家平日里做事情从未考虑过这事情到万岁爷眼中会如何，如今知道了，却有些想不明白，听着宁晖话里的意思，四皇子没有成为储君，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自己。
若是被四皇子知道了，会不会让他对自己厌恶？
东平伯夫人看了一眼女儿，叹息了一声，当日女儿的心思她是隐隐知道的，本想着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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