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悬赏震南王妻女的告示在康水城的告示栏上,贴了快一个月,纸张变的残破,一阵风吹过,告示被吹落了,打了个旋落在地上,转眼就被过往的人马踩的稀烂,再也辨识不出。
身负皇帝密令要活捉水娘子回去的田毅将军摇了摇头,搜城十日,悬赏一月,依旧毫无线索,这兵慌马乱的时期,被错杀也是有的,人,估计凶多吉少。只是皇帝的密令无法完成,这剿灭叛军的功劳也要打了折扣。
田毅又抬眼望向的城头,叛贼郭秉德的人头高悬在城门之上,田毅年轻时曾随郭秉德出征,那时他只是管辖五百人的小小指挥,郭秉德那时虽未封王,却已经是先皇亲封的“扶远大将军”,那时候郭秉德二十不到的年纪,军中不服之人大有人在,但他一路与兵卒同吃同住,行军传令果敢利落,管理军制有雷霆之势却不失细致精简,最让人叹服的是他一身用兵如神的本领,都说兵行诡道,可他偏偏每一仗都赢的光明磊落,气势非凡,几场战役下来,敌军我军无人不服,“军神”的称号也叫了开来。
康水一役,围城一月,生生的耗尽了郭秉德的大军,可是最后一役的冲锋,却依旧雷霆之势不减,每个士兵都面黄肌瘦,伤痕累累,却依旧冲出了震天之势,目光中只有前进,没有后退,治军如此,不可谓不令人惊叹。郭秉德身在爱马赤炎之上,高举长刀,身后旌旗烈烈,连人带马如同一团烈烈燃烧的火焰,沙场万里,生生的被他衬成了背景,仿若战神下凡,见者心惊。
然而这样神武一个英雄,最终还是败了。
他身前是堆积如山的尸体,最终气力耗尽,顶天直立,高举大刀,就这样昏厥在战场之上,四周围了数百士兵,手持兵械,竟是无一人敢上前。
斩首前夕,田毅带了一壶酒去看他,两人与牢中酣畅共饮,郭秉德笑声豪气云天,竟似不在牢房之中,仿佛身处旷野,天地为席,日月为伴。
田毅长叹了一口气,眼中写满了歉意:“对不起。”
郭秉德大手一挥:“何必,我知你非龌蹉之人,今日折与你手,乃是我人生大快,人生在世,当求惟心问道,问心无愧,你我虽道不同,却都所寻天下安宁,你又有何处对不起我,对得起苍生就好!”
田毅念及至此,心中升起一股豪气,他对上郭秉德已经毫无生气的目光,望我之后一生,可无愧于心,对得起天下苍生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那颗已经开始腐烂风化的头颅,仿佛露出了笑容。
路上形色匆匆的百姓不知道那沙场上的残酷和血腥,他们为战争而结束而欢欣不已,人们为新的日子而奔走,康水城围城一月,如今终于一切渐渐归于平静,有人以为这座城死了,有人以为这座城即将新生,来来往往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与目的。
母亲拉着荇儿亦在官道上赶路,一对逃难的母女,衣衫破旧,满面尘土,平凡的丝毫引不起任何注意,母亲拦住从康水城方向而来的老妇:“这位大婶,请问康水城现在是什么情形?”
那老妇上下打量了她一番:“你孤儿寡母的,还去那里干什么,城破了,破城的将军搜城十日说要追拿叛贼余党,家家被掀的鸡飞狗跳,这几日终于消停了些,还不知以后会怎样呢,我劝你啊,还是去别处落脚吧。如今康水可是个是非之地啊。”
母亲咬唇:“那,镇,镇南王,却是如何下场。”
“你问镇南王啊,哦,不如,如今要改口叫叛贼了,他在城门口被斩首了,如今脑袋还在城门上挂着呢。”
此言如晴天霹雳,荇儿一听,立即止不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,母亲也是一个站立不稳,她强忍住悲伤,佯装镇定,一面抱起荇儿,一面对老妇说:“孩子胆小,听不得这些。”
经年不太平,伤心人遍地,老妇也不以为异:“看你孤儿寡母的可怜,不如与我一道走吧,我要去南边寻儿子去,你也可以找个落脚之地。”
母亲摇了摇头:“孩子的爹在军中服役,我。。。我想再去寻寻。”
老妇眼中闪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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