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条崭新的大红的抛梁布抛过前后房顶,前留两米压地,后留两米压地,取义前代后代都有余。
酒席菜肴材料头天都办好,只等明天的大日子。
搬家的道具也备好,一对新命【翁】,称,一只新簸斗,一对新箩筐,一对一公一母千年鸡,一对大大的带根连土的夫妻青竹也已挖来树立在新房门口。
竹子也是分雌雄的,很难认的,这对竹子是要去偷得,不能买,看好挖来,挖了之后包一个红包在竹坑,主人家会去拿的,其实老早去说过的,形式而已。
若的小孩子来探头探脑看个不停,问个不停:“明天什么时候抛糖抛馒头?”
院里搭起大灶几口大锅,边上一排案板一排架子钵头家么装东西,本家的大娘婶婶已经在洗碗洗菜洗托盘漆盒。
在城里做厨师的张爷爷也已经来了,恰逢星期六星期天张爷爷休息正格凑巧。
张爷爷烧的一手好菜,尤其馒头乌肉味道最正,远近有名。
他在揉面发面,自己做的面娘发的面蒸出馒头绵软劲道。
先揉头粉,头粉要稍硬揉好等它发面,再揉二道粉,二粉要柔和一些,两个面都发好硬面包软面揪成剂子做成半圆,静等二次发面上笼蒸,蒸好再给馒头戳印记如喜字或寿字。
我站一边看爷爷揉面一边偷学一点,爷爷的馒头也做的很好吃,他轻易不做馒头太累,一般馒头都是店里去买的。
他食堂借来的蒸笼二三十个,一摞迭的比人高,看着就热热闹闹非常喜气。
村里好久没有喜事了,大家有空都来帮忙。
人进人出,家里的小孩反而无事,只兴奋的穿来穿去,时不时偷几块糖出去与好友先分享一下快乐。
爸爸妈妈没有空来管我们,知道也作不知道,随我们高兴反正东西有多的,东西办的富庶不潮薄,花了很多心思。
吃过了晚饭,妈妈早早叫我们姐弟要上床睡觉。
“明天早上要很早起来搬家的,今天早一点睡觉。”
我跟弟弟那里睡得着,在床上快乐的翻筋斗,你一下我一下玩的不亦乐乎。
妈妈无法只得来吓唬我们:“再不睡,我叫爸爸来打了。”
我们根本不怕,妈妈只在嘴里说说而已,手指头都舍不得动我们一下。
我们实在太兴奋了,家里要办这么大的大事,我们小孩也是有面子的,根本睡不着。
不过后面怎么睡着了都不知道了。
睡得正香的时候,爸爸妈妈来叫我们起床,时辰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