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白白胖胖的米泡。
我害怕任何特别大的声音,老辈人说我魂太轻,受不住。
本来我也不相信,经历了重生的事,我也不得不相信。
绵绵之中那根看不见的线。
人渐渐越来越多,我们就叫他们人先回去,柴火跟米或者六谷留下排队。
真的很好玩,整个门堂除了一圈小孩,我们的身后就排着两排,一排柴火,一排箩筐,箩筐里装着他们要爆的粮食。
我们按着排着的顺序,一个一个给他们爆,爆好一个就叫围着我们的小孩通知他们来认领。
五分钱一冲,一箩筐装满五炮左右两毛五,付钱拎米泡。
小孩子高高兴兴的回来拿他的报酬,我们自己的爆的爆米花,甜的,加了糖精。偶尔吃吃也没有事。
爸爸特意爆起给村里小孩吃的,现在是没有后世那么多的零食。
普遍小孩都馋嘴,爸爸尽自己能力给他们创造一些。
本村都好了,挑起机器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爆下去。
其实你想停也停不下来,四村八里,大家都知道,你不去他们会来叫。
腊月廿十九,歇工忙自家爆米花,炒花生米,炒小米,热米泡。
炒小米也很好玩,这个活我老是要从妈妈手里抢过来,高粱头绑一把,拿在手里舀一勺小米放锅里,灶下烧猛火,手拿着高粱把在锅里轻轻带着小米转圈圈,小米在锅里‘噼里啪啦’跳慢舞渐渐变大跳起华尔兹就可以扫出来换一锅。
东西都准备好了,就可以熬糖油,砌甜甜的米糖。
准备过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