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灶上灶下合作,一下就做了七八个饼了,剩下最后一勺面糊。“妹妹,你来试一试!”妈妈站一边。
让我来?我有点紧张,前世我是会一点,但是大锅也没有做过几次,真好学一下。
我接过妈妈手中的勺子,马上站到锅前,个子刚刚够到。
学着她的动作,笨手笨脚拿勺子转,说实话前世我也不会在大锅里糊麦饼。
我只会在单柄小锅,倒上面糊拿锅转,让面糊在锅里绕圈圈,煤气灶火要大要小可以调的,这锅灶火就……
“勺子不能离开面糊,面糊要带来轻点……”妈妈一面说一面把着我手做,总算好了。
饼全糊好了,锅里再倒上一点油,妈妈又说:“再烧来”。
我赶紧添稻草,拿起火筒用力吹,火就烧的旺旺的。
妈妈转身从碗橱拿出已经焯水过的苦默拿刀切碎放油炒炒。【方言,一种叶菜】【火铜是一段竹子做得,两头都通】
爸爸下工回来了,一家子坐下吃晚饭。
麦饼夹苦末,稀饭撇撇美味又好吃。
第二天一大早,爸爸出去忙活去了,妈妈进厨房,手里拿着银耳。银耳我们这边没有的,肯定是爸爸带回来的。
我怕妈妈不会烧,这东西现在很少见,故意当做从来没见过“这是什么?像花一样,能吃吗?”
“这是银耳,爸爸东北带回来的,要拿水泡发加水蒸的。”妈妈教着我,把银耳泡在钵头里:“夜里烧给你们吃”。
一天带着弟弟跟着村里的小伙伴疯玩,捡回来的童年。
多么的宝贵。
我老早忘记早上妈妈泡着的银耳了。
“妹妹,你把这碗银耳汤送去三太婆家去。回来再给奶奶送一碗”。妈妈在厨房叫我。
“哦!”我乖乖地进去端了银耳出来,已经不是很烫,我刚好端。
往碗里一瞧,白白的正朵的银耳像盛开的白牡丹。
说不出的好看,妈妈用珍贵的白糖煮的,汤色淡黄忍不住让人食欲大增。
我都送完回家,妈妈早就用小碗给我盛好放桌子上了。
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