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人?”她轻笑间,已有了凌厉之态:“阿依已为齐三公子的侧室,公子的国便是阿依的国,公子的家便是阿依的家,又何来他乡之国?无知大人说笑了。”
鼓乐中,她持剑起舞,一动一静,一奔一走都在节奏上。
为保公子白,她不惜自伤,嫁祸于舞者,暴露齐王师的暗杀计划。
长刀入肉,一道血柱生生从胸口喷出。
她说:“妾长剑下落,小儿仍持剑刺妾,是因仗着手持王师之剑吗?”
面上仍挂着笑。
他当时就想啊。
世上还有这般奇女儿家,长刀入肉绝决拔出,居然不痛不痒。
当他抱住她,才清晰的感觉到她身子犹如落叶般瑟瑟颤抖。
“齐三公子的侧室不知值多少斛珠宝金银能换?”
他挑眉笑道,却真有纳了她之心。
可她却说:“千金不换!!!”
想到过往,公孙无知冷不丁失笑。
是什么时候,她将他引为挚友的?
是那夜,齐王师之女喜珠过世,他伴她杀去王曦吗?
还是,她一夜沥血从地牢杀出,他带她到山崖?
仰或是在齐王宫后殿涸藩,她与他相商,她替他除掉齐王,他助她离开公子白?
不论从什么时候开始。
他知道当她伸出手,对他说:“无知,放弃心魔,好好做一国之王,天儿在天上看着,也会为你高兴的!”
他与她,不再是不相关的陌生人,不再是因公子白而关联在一起的朝堂政敌。
他与她,很简单。
男与女,是知己。
是知己吗?
公孙无知苦涩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