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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事吧。
韩依依心说。
和谐的气氛仅仅保持一秒。
“韩阿依!”公孙无知仰头抱胸,立在韩依依马下讪笑。
韩依依肉眼一跳,直觉不好。
果然!
“听说阿依划破本王的亵裤还将它们挂在朝春阁的梁上,你说此事该怎了呢?”
“嘿嘿,改日阿依托人给齐王多送几条亵裤好了。”‘
“本王不缺亵裤!”
公孙无知勾笑,突地站直了身体。
“如此罢了!”
公孙无知猛地抽了一鞭子,韩依依座下的马儿没命的撒腿跑起来。
“公孙无知你丫的!”
韩依依抓住马绳,惊魂未定的扯嗓大骂起来。
等到她过了栈桥,稳住马匹,想起要跟公孙无知告别的时候,栈桥已经收了起来。
对岸,公孙无知立在岸边,遥遥与她相对。
白绢长袍,人如玉树般挺立,在他的背后是巍峨城池,是匍匐一片的齐地军士,按说少年成事,立于万人之上,权利、女人、名望都在手中,他应该是快乐的。
可是为何从那双失去笑意的眼里,她看到的只有无尽的寂寞。
“上位者即自称为孤。孤者,一人!故友相逢,千载难逢,阿依又何必搅了孤者难得心愉!”
韩依依静默了。
瓮城城下,公孙无知负手,静静的看着对岸的瘦小身影。
初见她,他断了她的胳膊,暗巷中断了一臂的她一人击杀数十名暗人,让他感了兴趣。
齐王宫,她向他借剑,他有意刁难。
“纪亡,王城被屠,纪王押进齐地,择日处斩,身为纪人的美姬,难道没有想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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