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依依临行到了赴宴的屋舍,又忍不住退了几步,扶着宫墙,敲着宫柱,重重叹了好口气。
丫的,老天是见她没吃没喝好几日,想给她一次吃个够是吧。
可是不怕她噎着嘛。
在引路女官们越发惊奇的目光下,韩依依终于直起身,整了整衣裳,豪气干云的低吼了一句:“走吧。”
……
一袭长衫白袍,玉冠束髻,粉嫩嫩俊俏公子哥模样的韩依依撩袍进了门,身后跟着身穿黑色劲装的曹沫。
两人一黑一白,相形益彰的出现在燃着灯火的行馆内室中,一时间,几乎所有视线朝他们两人射了来。
曹沫脸色更冷。
韩依依笑容更艳。
两人无视在场众人,不急不慢的径直走向端坐主位的公孙无知。
着了道的韩依依尚未找公孙无知算账,他倒阴测测的先荡了眸光瞪来。
(你看看!!!)
(又不是我的错!)
(若不是你又要净身又要更衣,怎会弄这么大阵势。)
(是你没吩咐清楚,居然怪到我身上?!)
韩依依、公孙无知两人视线隔空相视,又“唰”的各自移开。
至此,韩依依迈的步子越小。
至此,韩依依前进的速度越发的龟爬。
全场肃静,齐刷刷看着韩依依犹如电影升格的慢动作。
气氛怪异到极点。
连曹沫都不由停在原地,等着韩依依“爬到”终点,他才移步。
最后,公孙无知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,端着架子侧头对身侧的内监道了声:“赐坐。”算是低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