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wap.qiqixs.info
话说公孙无知遇刺后马车尽毁,不得不换了马车,在邀得韩依依与曹沫同坐后,整顿的车队人流又开始向着指定的地点进发。
没走多远,后方就传来了被捉刺客集体咬舌自尽的消息。
公孙无知想也不想便当场下了令,弃尸荒野,命队伍继续前进。
又走了几十里,瓮城派来迎接公孙无知的士兵们出现了。
公孙无知扬笑,闲闲跟韩依依扯了一句。
“来的可正巧啊!”
“你有通知城守吗?”
韩依依无心的挑开帘子,朝外观了观,忍不住咂了咂嘴:“哇,瞧瓮城士兵接驾的阵势,一瞧便知迎的是王架!”
喝茶的曹沫抬头瞟了公孙无知一眼。
公孙无知镇定自若的迎上韩依依的目光:“怎么?怕刺杀我的是瓮城城守?”
“那是!怕喝了一杯水酒,我阿依的脑袋就搬了家。”
“本王可保证。”公孙无知笑眯着凤眼,第一次对韩依依自称为王:“就算本王的脑袋搬了家,也保证阿依的脑袋好好呆在原位。”
明知公孙无知说的是玩笑话,却让车内陷入一场没有尽头的沉默之中。
而就在这一片压抑又沉默的气氛中,公孙无知的车架也缓缓步进了城门大开的翁城。
城中百官跪拜,百姓相迎,如此热闹的迎接场面,私下是否也真的能像它表面行事的那般?
韩依依不自觉皱起了眉。
……
公孙无知到了瓮城后,任何事没办,先领着韩依依进了瓮城的行馆,因没有提点,待三人各自净身换好衣服后,原本的三人私宴竟变成了齐国王上亲临的正经国宴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最新网址:wap.qiqixs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