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鲁王,表情有些僵,倒时鲁王起了身:“王舅是来找子侄的吗?”
齐王愣了一下,从文姜脸上移开视线,尴尬道:“对对对!孤今晚喝的不尽兴,来寻子侄继续!”
“子侄也有此意!王舅请!”
鲁王展袖,将穿着睡袍的齐王一同请了出去,出账前齐王看了一眼端坐故意垂头遮住她那一双红肿眼睛的文姜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出来吧!”
待齐王、鲁王走远,鲁夫人唤出了韩依依。
韩依依低着头出了屏风步到鲁夫人面前跪下:“夫人!”
鲁夫人看了看她,为防前车之鉴,招手让人守在门外。
“阿依?”鲁夫人叹息一声,韩依依埋头抢话道:“回夫人,阿依不是故意偷听,只是迷了路,恰巧绕到夫人帐边……”
鲁夫人听后,缓了半天,才开了口:“阿依也觉得本夫人天生****,与亲兄苟合**,杀亲夫,弃亲子,远赴糕地,就为与齐王夜夜贪欢吗?”
“阿依不敢!”
虽然她在纪国城下是以这条激怒王师,令她出兵,但她总不能堂而皇之的对鲁夫人言道吧。
“阿依有没有听过这只曲?”
“甚?”
韩依依抬头。
鲁夫人目光凄苦:“听说鲁齐两国的百姓都在偷偷传唱呢……”
鲁夫人说着唱了起来。
“南山崔崔,雄狐绥绥。鲁道有荡,齐子由归。既曰归止,曷又怀止?(巍巍南山真高峻,雄狐求偶步逡巡。鲁国大道宽又平,文姜由此去嫁人。既然她已嫁别人,为啥想她存歹心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