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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山崔崔,雄狐绥绥。鲁道有荡,齐子由归。既曰归止,曷又怀止?(巍巍南山真高峻,雄狐求偶步逡巡。鲁国大道宽又平,文姜由此去嫁人。既然她已嫁别人,为啥想她存歹心?)
葛屦五两,冠緌双止。鲁道有荡,齐子庸止。既曰庸止,曷又从止?(葛鞋两只配成双,帽带一对垂耳旁。鲁国大道平又广,文姜由此去嫁郎。既然她已嫁玉郎,为啥又跟她上床?)
蓺麻如之何?衡从其亩。取妻如之何?必告父母。既曰告止,曷又鞠止?(想种大麻怎么办?修垄挖沟勤翻土。想要娶妻怎么办?必须事先告父母。既已禀告过父母,为啥任她肆淫污?)
析薪如之何?匪斧不克。取妻如之何?匪媒不得。既曰得止,曷又极止?(想去砍柴怎么办?没有斧子砍不倒。想要娶妻怎么办?没有媒人娶不到。既已明媒正娶来,为啥让她娘家跑?)”
“夫人……”
韩依依唤道。
所有室内小斯侍女全都跪了下来。
“曾传唱文姜的歌曲是多么的美好,齐侯之子,卫侯之妻。东宫之妹,邢侯之姨,谭公维私。文姜那时是多么的尊贵。”
鲁夫人目光飘渺,面上无喜无波。
“他们曾形容文姜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领如蝤蛴,齿如瓠犀,螓首蛾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可现在呢?”
鲁夫人大笑起来。
“夫人何须在乎他人之言!”
韩依依低声安慰。
鲁夫人停了疯笑,朝她看来:“阿依不说实话呢!”
韩依依懵然抬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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