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挺细致的。”
桃红掩唇一笑：“公子说笑了，待客之道，自然要周全些。”
顾求仙也不多说，点了几个姑娘，让她们进来。
不多时，几名姑娘鱼贯而入，个个容貌秀丽，气质各异。
顾求仙则是开门见山，直接问她们愿不愿意赎身从良，过安稳日子。
几个姑娘闻言，皆是一怔，露出错愕之色。她们接待过无数客人，有寻欢作乐的，有谈生意的，有打探消息的，可头一回见着上来就劝人从良的。
“哟，公子这是怎么了？有钱没处花了？”一个叫紫玉的姑娘，掩着嘴笑了出来，旁边绿裙的姑娘也跟着笑出了声。
“公子这是要玩哪一出？莫非是角色扮演？劝妓从良？”
“……我是认真的。”
紫玉收了笑，歪头看他：“顾公子，您自个儿还是怡红院的龟公呢，跑到我们烟雨楼来劝姐妹们从良，您这算不算拆东家墙角补西家啊，咯咯咯。”
顾求仙还没接上话，旁边花花姑娘又道：“再说了，听闻公子您都已经赎了怡红院的攻柳如烟和春风院的花魁苏月清，如今又来劝我们，您这是打算开个善堂呢，还是想着把咱们青阳县的姑娘都收进您那小院子里去？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几个姑娘们捂着嘴笑着。
顾求仙见她们这般反应，也是得到了结果，看来她们也不是目标。
他挥了挥手，让她们退下，又点了下一批，就这样，一批又一批，顾求仙挨个问过来，得到的回应或是错愕，或是婉拒，亦或是觉得可笑，竟无一人有半分从良的想法。
而在顾求仙正在舌战群儒之时，烟雨楼的一间雅间内。
一名身着青色长裙的女子临窗而立，身姿窈窕，长发松松挽起，侧脸线条清冷明艳。
烟雨楼之主，圣女丹青。
听着桃红的禀报，她秀眉微皱。
“顾求仙……他一个怡红院的龟公，跑到我烟雨楼来，挨个劝姑娘们从良？他这是什么意思，故意来我这儿砸场子？”
桃红低声道：“回楼主，看着不太像是砸场子的，他就只是问姑娘们愿不愿意离开，过上安稳寻常的日子，也没说别的，奴婢瞧着，倒像是……真心来劝姑娘们从良的。”
“真心？”
圣女丹青冷笑一声，转过身来，“世上哪有这么多真心，他一个龟公，就算是劝人从良，怡红院那么多人，他不去劝，偏偏跑到我们这边来，这不神经病吗？而且，别忘了，前段时间两位宗师境强者在他宅院内大打出手，这两件加起来，你觉得这是巧合吗？”
桃红心头一凛：“楼主的意思是……顾求仙背后，有宗师境高人撑腰，并且发现了我们？”
“……有宗师境撑腰这件事，十有八九，至于发现了我们……未必。”圣女丹青缓缓道。
“他今日突然来我烟雨楼，或许只是有所怀疑，故而探查一番，未必是发现了我们什么事情。”
“……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圣女丹青沉吟片刻后，露出一抹神秘笑容：“无妨，既然他来了，那我便去亲自会上一会，我倒要看看，这姓顾的，到底是何来历？若是能将其拉到我们这方阵营，尤其是他背后的那位宗师境，那我们的实力将会大大提升。”
……
雅间之内，顾求仙遣退了最后一批姑娘，眉头微蹙。
烟雨楼这边，竟也没有想要从良的人。而且这些姑娘，一个个看着柔弱，实则气息沉稳，显然都有修为在身，只不过并不强，顶多也就明劲初期的修为，可这也证明了，她们绝非是普通的风尘女子。
这烟雨楼，水似乎有点深啊。
他正思索着，忽然心中警兆陡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