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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林将那三十两银票揣入怀中,弓着身子,退出了内堂。
直到退出院门,才敢直起腰来。
走出枕云阁,沈林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这才发觉,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了。
他站在青石板路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缓缓抬起头,望着头顶的夜空。
刚才的情况,但凡说错一个字,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真好……”沈林苦笑一声,在心底喃喃自语,“又活了一天。”
夜色已深,街道上空无一人,沈林一路穿街走巷,回到了和顺巷的那座小宅院。
推开院门,看着正房里那依然透着昏黄烛光的窗户,他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宁。
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,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屋内,李青画和衣躺在榻上,身上盖着一条薄被,呼吸均匀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沈林走到榻边,看着她那温婉柔弱的脸庞,心中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洗刷大半。
他悄悄脱去带着寒意的外衣,掀开被角钻了进去。
可即便他动作再怎么轻柔,还是惊醒了本就睡得不踏实的李青画。
“嗯……你回来了?”李青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立刻就要坐起身来,“怎么这么晚?你肯定饿了吧,我去厨房把饭菜给你热一热……”
“不用了,别折腾了。”沈林心中涌起一阵怜惜,按住她柔弱无骨的香肩,顺势将她搂进怀里,“我不饿,就想这么抱着你待一会儿。”
李青画乖巧地伏在他的胸膛上,脸颊泛起一抹微红。
沈林有些犹豫。
他不知道李青画长期和自己住在一起,会不会给她带来身体上的伤害。
自己若是因为修炼而毁了她的身子,那简直畜生不如。
“青画姐……”沈林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这段时日,你身体可有什么异样?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,或者是太过疲累?”
李青画闻言,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呀,非但没有觉得虚弱,反而感觉比以前更有力气了。”
“就算是在家里操持一整天的家务,洗衣服做饭,也一点都不觉得累,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呢。”
沈林听罢,心中一动,伸出手指搭在了李青画的手腕上。
他发现,还真如她所说,她的脉搏强健有力,比之前强了不少。
沈林松了一口气,悬在心头多日的大石头终于落地。
他原本以为只是单方面的索取,却没想到,阴阳武诀这等顶级功法,不仅不会伤害到李青画分毫,反而会再过程中增强她的肉身。
如此一来,自己便再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沈林将李青画抱得更紧了。
李青画俏脸一红,将头藏在了他的胸口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屠千峰,此刻正站在赤磷帮帮主陈万山的宅院大门外。
那张原本威风八面的脸上,此刻凄惨无比。
半边脸高高肿起,还印着一个清晰可见的鞋印,看起来狼狈无比。
他在来之前,只是匆匆用凉水抹了把脸,甚至连药都没敢上,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。
“砰砰砰!”屠千峰用力敲响了大门。
没过多久,门房探出头来,一看是屠千峰,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跑进去通报。
不多时,陈万山提着刀走了出来。
他通过门房的通报,得知是已经搭上了侯府那条线的屠千峰半夜找上门来,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是来找麻烦的。
打开大门,陈万山虎目圆睁,怒喝道:“屠千峰,你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到老子的地盘上撒野,你想干什么?真以为老子就怕了你吗?”
屠千峰见陈万山这副要拼命的架势,顿时吓得一缩脖子,连连摆手,“陈帮主,你误会了,我不是来找事的。”
陈万山眉头猛地一皱,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屠千峰。
这家伙平时就很张狂,现在搭上侯府的线怎么变得谦卑了?
今天这是吃错药了?
“那你大半夜来干什么?”陈万山手中大刀未放,冷冷地问道。
屠千峰咽了口唾沫,强行挤出一个笑容,压低声音道:“是沈林沈兄弟特意嘱咐我,让我以后多来和您交流交流,亲近亲近的。”
“沈林?”陈万山闻言,心中更是一惊。
他可是清楚得很,屠千峰搭上的侯府的线就是成安,而成安和沈林势同水火,这屠千峰怎么听沈林的话了?
看着陈万山眼中的不解,屠千峰苦笑连连,也不顾及什么面子了,直接坦白道:“陈兄,实不相瞒,我已经发誓效忠侯府大少夫人了,而沈兄弟,正是大少夫人眼前的红人,我自然要听沈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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