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秦时突然爬到衣柜前,打开了柜门。
傅让川静静看着,等着她‘叮铃咣当’的从中抽出带锁的东西。
可当她转过身来时。
双手奉上的,是他结婚那天,给她的那张不限额的卡。
她殷红的唇颤抖着,微微启开了多次,却一句话都没有。
只有费力咽下的哽咽。
婚礼那天秦时给他留下的阴影,像卸闸的洪水,冲撞在她用卑微筑起的堤坝上。
一时间,竟分不出个高低。
“起来。”傅让川自己都不知道,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耐心。
见秦时不肯动。
他弯腰,将人打横抱起来,放在了床上。
秦时怯生生的把卡往他面前伸了伸,“请你一定要收下。
我以后,再也用不到了。”
早就想还给他了。
傅让川直起腰身,一声“你闹够了没有”的责备,堵在喉咙里。
脱口而出的,变成了莫名烦躁的一句:“不想要就丢了。”
秦时落寞的收回手。
“叩叩。”门口忽然响起的敲门声,打破了屋内怪异的僵持。
“什么事儿?”傅让川头也没回,冷声问。
保姆王玉琴道:“总裁,夫人的电话响了。”
傅让泽离开时把秦时的手机胡乱丢在了沙发上。
她也没来得及拿。
傅让川转身,瞥了眼重复拨过来的电话上跳动着的“最最亲爱的哥哥”。
他冷着脸迈出卧室门,“拿给她。”
王玉琴恭敬应着“是。”
她偷偷瞥见总裁下楼了后,这才轻手轻脚将卧室门关上了。
“夫人。”王玉琴来到床边,将手机放到了秦时手边。
她将垃圾桶拿近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巾,小心翼翼的坐下来给秦时擦眼泪。
以前,秦时哭闹时,她都是这么做的。
“夫人别跟总裁过不去,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。”
“怪我,没有及时给您去电话,提醒您总裁在家。”
本来,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反正总裁不会在紫荆别墅长待。
夫人要是知道他在家,肯定会马不停蹄赶回来阻拦他离开的。
没成想,两人还是撞上了。
不过今天,夫人是真没胡闹,反倒总裁不知道发的什么癫。
秦时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儿琴姨,你说的我都记住了。”
秦时自己抹了抹眼泪,调整了下呼吸,接通了秦以舟的电话。
“小时,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吗?怎么给你打了五通电话都没接?”秦以舟担忧的声音传来。
“我没事儿,哥。”秦时小声回着。
她声音很轻,可对面的秦以舟,还是听出来她哭过。
再开口,是他找的要见面的借口,“小时,让泽是我们公司的艺人。
他的事,都是我亲自负责的,我这会儿去给你送合同,好不好?
刚好,你的合同也叫法务拟定好了,我一起拿给你看看?”
秦时平静的说:“好。”
“我先挂了,哥,等你。”
她怕多说一句,眼泪又如泉涌。
不全是因为受到关切才情绪起伏,更多的,是她此刻无法面对自己的“文字。”
这让她谋生的本事,也曾是无数漫漫长夜里,无情刺向她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