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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时脑子一阵混沌。
道歉认错的话说了一箩筐,傅让川就是不吭声。
她腕骨加重的疼痛,无声传递着傅让川的愤怒。
他们指腕相连。
秦时有一种自己被绳子拴住,拖着往前的感觉。
傅让川长腿一迈就是三个台阶,她要跌跌撞撞跑着紧随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她着急解释。
“我真的已经放弃了挤进你的人生,我知道那是我高不可攀的神坛。
我的诚心,你是一定有切身感受的对不对?
换作往常,在老宅,我一定会脱光了……但我没有不是吗?”
“我大可以在老宅缠着你妈妈闹,即便我不能如愿以偿的睡到你。
你也得忍着恶心难受,在老宅跟我共处一室度过一夜,但我也没有啊。”
“我已经懂了强人所难,就是两厢生怨的道理。
你再给我点时间,我会把自己彻底抽离,保证不给你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,求你了。”
秦时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哭腔颤抖。
她感受过死亡。
她写出人生中第一部大爆剧,却连个署名都没有的时候,找到公司大闹过。
她天真的威胁人,要把原稿发网上,要把开会录音给狗仔。
结果就是,她被保镖架着腿和胳膊,抵在高楼砸破的窗前。
一句冰冷的:“小姑娘心理承受能力太差,嫉妒同事赚了钱就得了抑郁症,自己跳楼了。”就要剥夺掉她年轻的生命。
自那以后,她就恐高了啊,也学乖了。
以卵击石的下场,就是石头依旧坚硬,而卵四分五裂。
她的命,兜兜转转,还是攥在了傅让川这个强权的手上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眼泪夺眶而出,秦时再没力气站着了。
手腕传来的剧痛,像极了二十岁生日那天,玻璃渣穿透肌肤的疼痛。
“傅先生、傅总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以后都会乖乖听话。
你叫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,我不会再不自量力的跑出来碍你的眼。”
她学着二十岁时,求人的模样。
“砰。”秦时分不清自己是跌在地上的,还是虔诚跪下的。
她朦胧的泪眼,只能看到傅让川擦的锃亮的皮鞋。
落地穿衣镜里,傅让川纹丝不动的两只脚宣示着绝对的高位、掌控。
她凌乱的发、哭红的眼,服帖在地上的双臂,都在透着卑微弱小的可怜。
傅让川垂眸,紧皱的眉心成了个‘川’字。
他没做什么啊。
她怎么就怕成了这样?
他很难相信,这是那个命令他跪下,对他甩鞭子,骂他“立不起来的废物”的秦时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傅让川眸子染上不解,问她。
秦时仿若没听见,执着的在重复:“我错了,对不起。”
这句话,对她来说,有千斤重的。
现在,她却轻易就说出口了。
傅让川觉得,以前她打死都不说的话,此刻却轻贱的像不要钱还疯长的野草。
是傅让川想听到的话。
可他从未想过,要用这种方式听到。
秦时在怕什么?
怕他吗?
还是说,这是秦时又想到的新花样?
傅让川将领带砸在地上,“秦时,别跟我演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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