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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可能呢，她刚刚还在我身边，她.....”
时斯越立刻起身，攥紧拳头跑到洗手间，门是打开的，里面空空荡荡，哪还有桑栀娇俏的身影。
一股没由来的恐慌瞬间扼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边从口袋中掏出手机，边快速地往外走。
*
手机在手心震动，“嗡嗡”的声音瞬间将桑栀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看着上面跳动着的“老公”，桑栀立刻直起身，她手忙脚乱地擦干眼泪，又喝了一大口水，拼命咳嗽已掩盖她声音中的哭腔。
等她接起电话时，时斯越已打了第五个了。
“桑栀，你在哪？刚刚工作人员说你取消了结婚登记，为什么？”
手机开着免提。
桑栀连握紧手机的力气都没有，她垂眸看着膝盖上的手机，她和时斯越的合照随着他的声音转啊转，半响才开口：
“还能为什么？”
她说，拼尽全力让声音听起来嘲讽：
“时斯越，我不想跟你结婚了呗。”
电话那头骤然陷入死寂。
“为什么？”
几秒后，桑栀听见了他的声音，听起来快要哭了：
“桑栀，是不是我做错什么，让你突然改变主意了，昨天...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吗！”
“因为我没爱过你。”
眼泪随着声音一颗颗砸下，在袖子上洇湿一大片。
她咬着发抖的下唇，痛苦地弯下腰。
“没爱过？桑栀，你他妈跟我开什么玩笑？”
时斯越像是被这句话狠狠重击，呼吸骤然粗重，声音嘶哑得彻底变调：
“那你告诉我，是谁每天一回家就抱住我的腰，是谁喝醉后一遍遍叫我的名字，又是谁发誓只爱我一辈子，除了我再也不会告诉别人？”
“桑栀，你他妈告诉我啊！”
“因为我那时候想跟你结婚啊。”
桑栀说得很慢，每说出一个字，心脏都像被一把刀狠狠劈开：
“时斯越，你真的好天真，你难道不知道，如果一个女人想跟一个男人结婚，她有多会演吗？”
听筒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桑栀几乎快要撑不住崩溃。
最后，她听见他的声音低到尘埃里，彻底卸下了所有骄傲：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想了？”
“桑栀，告诉我你在哪，我去找你，我们当面好好谈，好不好？我求你了。”
“没那个必要。”
“时斯越，我已经做好了决定，离开你，我会有更好的未来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桑栀清晰地听见那头传来的哭声：
“桑栀，那我算什么？你拍拍屁股就能走了，那我呢？我要怎么办啊！我以为我马上就能娶你了，结果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？甚至一个电话就把我打发了，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！”
“时斯越，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决定了，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，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砰——！”
沉闷的撞击声透过听筒传过来。
时斯越狠狠一拳砸在冰冷的墙面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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