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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寇氏同席的耿姬侧身，带着几分好奇问："邓夫人，方才听你提到涪……翁与郭玉，这二人我倒是头一回听说。涪翁是何方高人？郭玉又有什么过人之处？"
寇氏本就性情爽朗，见有人问，当即化身小喇叭，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王妃有所不知，这涪翁乃是蜀中隐世神医，早年我祖父领兵征战，身受重创，伤口溃烂，一众军医全都束手无策。幸得涪翁赶来施治，硬生生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，说一句生死人肉白骨，半分都不算虚夸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说起郭玉：
“至于他的徒孙郭玉，诸位想来也听说过前些天地动。陛下搭建赈灾棚，满城受伤百姓，宁可排上大半个时辰长队，也非要等着郭玉太医问诊，其余医工案前反倒冷冷清清，足见百姓对他有多信服。”
旁边一名年纪稍长的列侯夫人皱了皱眉，心存顾虑，“治病疗伤是一回事，可这调制药霜涂抹脸面，是另一码事。若是配伍失当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万一……”
寇氏立刻接话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爽快："夫人说得太对了！所以呀，您千万别出价，将这个拍品让给我，让我先美丽起来。"
话一出，周遭几位命妇先是一愣，随即都忍不住掩唇笑了出来。
有人笑骂寇氏耍滑头，有人却当真被这份"先到先得"的紧迫感勾起了兴致，有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陆续报出价格。
褚女官抬起手，压下满堂细碎的竞价声，“诸位且慢。因这拍品乃是外敷药霜，情况特殊，邓采女特意提出一个小小请求，想要当众实操，给诸位亲眼见证。”
话音落，一名素衣女子走上拍卖高台。女子浅青布衫，脸上不施脂粉，正是邓绥的贴身婢女晴水。
褚女官：“还请诸位看仔细。”
晴水微微侧过身，先把左右脸颊分别朝向宫人命妇，让满殿宾客看清楚，原本肤色虽干净，却略显晦暗。
而后，她拿起玉瓷小盒，指尖扣出一小团奶白色药霜，均匀涂抹在半边脸上。
片刻功夫，在殿内烛火映照之下，敷过药霜的那半边面颊，看着愈发水润，底色也莹白透亮了一分。
命妇们交头接耳，眼里满是心动。
主位上，刘肇自听到邓绥的名字起，便听得格外仔细，随口似地感慨了一句，“难怪邓采女的肌肤，吹弹可破。”
一句话猝不及防落进耳朵。
阴孝和心头瞬间五味杂陈，震惊、酸涩、妒火一股脑翻涌上来。她看向刘肇，语气带着紧绷：
“陛下，您……怎么会知晓？”
据她所知，邓绥入宫后还未侍寝，单独召见都不曾。
刘肇下意识摩挲了一下鼻梁。
他总不能说，在东观时握过邓绥的皓腕，触手柔滑细腻；军帐之内，少女熟睡之时，自己好几次望着她的容颜，险些克制不住想要一亲芳泽的念头。
少年帝王脑筋急转，睁眼编了一通搪塞之辞。
“选秀时有点印象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朕细看孝和你的肤质，反倒更胜一筹。”
阴孝和：……
心口如同经历了大起大落，方才还妒火灼烧，转瞬又被安抚。
她心里思忖，自己这肌肤多半靠的是徐宫人赠予的息肌丸。此刻看七白霜有奇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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