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废话。”
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二十几个尖子生盯着黑板上的题目,眉头越皱越紧。那题目里的函数嵌套和积分区间,完全超出了高中课本的范畴,他们连切入点都找不到。
十分钟过去,没有一个人动笔。
何雨梁双手撑在讲桌边缘,嘴角上扬,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底气:“解不出来?那就老老实实坐在这里听我讲!接下来这一个月,我会用我的方法,把你们脑子里那些僵化的解题套路全部敲碎。只要你们跟得上我的进度,我保证你们的成绩能提高一大截,进入水木大学也不是没有可能!”
这一番话,掷地有声。刚才还满心不服气的尖子生们,此刻被黑板上的题目和何雨梁的气场彻底镇住,再也没人敢交头接耳,纷纷挺直了腰板拿出笔记本。
何雨梁满意地看着安静下来的教室,目光开始在座位上巡视,准备点人回答黑板上题目里的第一个基础逻辑。
突然,他的视线在教室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停住了。
那里坐着一个穿着灰色青年装的男生。那男生把头低得很深,肩膀僵硬地缩在一起,手里死死攥着一支钢笔,笔尖在草稿纸上毫无目的地乱画,整个人透着一股坐立难安的局促。
何雨梁挑了挑眉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大儿子,刘光齐。
看到他,何雨梁心里不禁觉得有趣。今儿早上他还听自己老爹何大清念叨,说昨儿晚上二大爷刘海中喝了两口小酒,拉着何大清好一顿感慨。刘海中话里话外全是对何家的感激,直说光齐能有今天,能挤进这尖子生的行列,多亏了何雨柱的提携和帮忙。在刘海中眼里,压根就没敢拿自家儿子跟何雨柱比,原话是:“我们家光齐这辈子要是能赶上柱子的百分之一,哪怕是千分之一,那都是我们老刘家祖坟冒青烟、烧了高香了!”
此时的刘光齐夹在这群高三尖子生里,坐在底下的课桌前,腰杆挺得笔直。跟其他初次见到十一岁小老师而面露惊愕的同学不同,刘光齐看向讲台的眼神里,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狂热。
作为一个院儿里长大的,他太清楚讲台上这个十一岁的何家老二有多厉害了。外人只道何雨柱本事大,但他可是亲眼见识过,哪怕是何雨柱遇到拿不准的大事,最后拍板做决定的,往往都是眼前这个十一岁的弟弟!在刘光齐心里,何雨梁简直就是个深藏不露的妖孽。今天能有机会坐在这里,听何雨梁亲自讲课,刘光齐只觉得这是天大的造化,激动得手心都在冒汗。
何雨梁敏锐地捕捉到了刘光齐那双亮晶晶、充满期待的眼睛。看着这小子一副求知若渴、随时准备表现的模样,何雨梁微微勾了勾嘴角,决定顺水推舟,给他个机会。
“倒数第二排靠窗的那位同学。”何雨梁伸手轻轻敲了敲讲桌,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,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与威信,“看黑板。既然思路跟得上,那你来告诉大家,这道题的第一步辅助线,该怎么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