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为终极技能的魔法,像一台没有限制的加特林。
而玩家们第一次尝试时,光是抵挡她的攻击就耗尽了所有的消耗品,像用纸盾挡箭。
最终玩家单凭自己的力量无法击败她,必须依靠世界观内那些拥有终极实力的NPC们联手才能勉强突破,像一群骑士围攻一条龙。
直到《西尔维尼亚的落第剑圣》的最终结局,玩家都无法拥有足以击败露西的实力,像一只蚂蚁永远无法打败一只霸王龙。
尽管通过无数的属性分析、消耗品使用和策略制定。
玩家可以在最终形态的泰利与露西对抗时占据上风,甚至暂时压制她。
但这只是通过多重技巧和策略才能实现的结果,像用一百个步骤解开一把锁。
从根本上来说,在这个故事的时代,没有人能追上露西的实力,像一只蜗牛追不上火箭。
她是被神明宠爱的少女,拥有近乎作弊般的力量和魔力感应,像一台开了挂的游戏机。
即使是现在这个状态的露西,也已经展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。
而这还只是她天赋的一半,像一座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。
如果用柱状图来表示每个角色的实力,露西的柱子会直接冲破图表,让其他角色显得微不足道。
像一根电线杆站在一群火柴棍中间,甚至在设定集中。
露西的图表也是单独列出的,因为她无法被标准化,像一只熊猫无法被放进任何动物的分类里。
因此露西是一个无法控制的变数,像一阵风,你不知道它要往哪里吹。
就像在城市中自由穿梭的野猫一样,没有人能掌控这个少女,像没有人能抓住影子。
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想睡就睡,像一朵云飘在空中。
嗅……嗅……
见我没说话,露西凑近我的手背,她的鼻子几乎贴上了我的皮肤,嗅了嗅,像一只狗在闻一根骨头,仿佛在寻找肉干的味道。
这一幕充分展示了她的性格,像一本打开的书每一页都写着"吃"和"睡"。
让我一时语塞,像被人突然问了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。
"我不需要一直跟着你吧?你已经安全了。"
露西用她那平淡却清澈的声音说道,像一条小溪流过石头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,像在说"天是蓝的"。
面对这个难以沟通的少女,再怎么详细解释也是徒劳,像对牛弹琴。
"露西,你很强大。有你在我身边,我会感到安心。"
"……"
"你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,也不需要说什么特别的话。只要你在旁边,我就会感到踏实。你明白这种感觉吗?"
"……"
露西用她那茫然的眼神看了我一会儿,像一只猫在盯着一个红点,然后慢吞吞地回答,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启动:"明白。"
"对……就是这种感觉。"
露西的袖子随风飘动,像两面小小的旗,她嘟囔着,声音像蚊子哼哼。
"但这完全是你的需求吧。"
"没错。所以我才会这样请求你。至少在我离开地下水道之前……一定要和我在一起。"
"如果你想离开地下水道……我可以直接带你出去。"
"在离开之前……我还有些事要处理。"
"唔……"
露西一脸不耐烦,像一只被吵醒的猫,显然觉得麻烦,像一个人被要求做一道数学题。
她伸出双臂,在空中挥了挥,像在赶苍蝇。
显然是想找个地方睡觉,像一只困了的猫在找窝。
毕竟,这个小女孩一直在寻找适合午睡的地方,像一只永远在找床的猫。
背起这个小女孩并不是什么难事,像背一个书包,轻轻一抬,她的体重轻得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人类,像背了一团棉花。
我把她背起来,她自然地搂住我的脖子,手臂像两条柔软的绳子,调整了一下姿势,像一只猫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,准备进入梦乡。
仿佛找到了世界上最舒适的地方,她把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,像一只鸟停在树枝上,满意地哼了几声,像一只猫在打呼噜。
没过多久,就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,像一阵微风拂过草地。
好了,这样一来露西就不会乱跑了,像一只猫被关在了笼子里。
接下来,我得尽快处理完该做的事,像一艘船在涨潮前必须起航。
虽然图书馆已经半毁,天花板塌了一半,像一栋被炸毁的房子。
但还有很多东西可以拿,像废墟里还有宝藏。
既然蕾娜已经被制服,瘫倒在地,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。
那就趁此机会尽可能多拿些东西,像在超市关门前进货,然后离开地下水道,像从一场噩梦里醒来。
路上如果遇到来救我的耶妮卡或其他角色,就尽快解释情况,展示我安然无恙的样子,像一只获救的猫被主人抱在怀里,然后带他们离开,像带着一群人走出迷宫。
如果遇到泰利,就告诉他艾拉的情况,像传递一个接力棒。
这样他会更积极地去找格拉斯特教授,像一只猎犬闻到了气味。
现在讨伐格拉斯特的队伍应该已经突破了地下水道,像一支军队在前进。
只有我一个人在逆流而上,上演着逃脱戏码,像一条鱼逆着水流游,真是讽刺,像一首诗的最后一句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泰利一行人正朝着地下水道的深处前进,像一支箭射向靶心。
靴子踩在水面上啪嗒声,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。
空气潮湿而闷热,像一条湿毛巾捂在脸上,每呼吸一次都觉得肺里充满了水汽。
大家都紧绷着神经,像一根根拉紧的弦。
刚进入地下水道时,他们就看到了昏迷的多萝西和满地的傀儡碎片,像一片战场。
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,像看到血迹就知道发生了凶案。
这地下水道里……有什么东西在无差别地破坏一切,像一台失控的推土机。
"大家绝对不能放松警惕……!"
泰利·麦克罗尔虽然还不足以被称为剑圣。
但至少已经成长到了让同龄学生不敢小觑的地步,像一棵小树长成了大树。
他走在队伍最前面,剑握在手里,剑尖微微下垂,像一条蛇准备出击。
他的制服上还带着之前战斗的痕迹,左袖的口子已经用别针别住了,但血渍还在,像一枚勋章。
虽然还比不上一年级的顶尖成员,但在合适的条件下,他已经积累了足够的战斗技能熟练度,足以应对大多数战斗,像一把刀被磨得锋利。
期中考试时,连直斯都不得不为泰利的进步鼓掌,像一位老师为学生的成绩感到骄傲。
泰利的人生充满了磨难,像一条布满荆棘的路。而他凭借毅力和努力一一克服了这些困难,像一双脚踩过了所有的刺。
这种经历让直斯对他始终抱有敬意,像一位骑士对另一位骑士的尊重。
那些为了生存而流血、拼命的家伙,身上总有一种独特的气质,像一块被火烤过的铁,散发出一种说不清的味道。
直斯始终尊重这种气质,像尊重一种信仰,他走在泰利旁边,长枪扛在肩上,枪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,像一颗星星。
"我们真的有必要继续深入吗?这地下水道里显然还有其他人……刚才的震动你们也感觉到了吧?地震那么强烈……!我们还是别做这种危险的事了……干脆回去吧……?"克莱维乌斯颤抖着说道,声音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,他的手紧紧抓着法杖,指关节都发白了。
埃尔维拉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。
咔!
"又说蠢话……克莱维乌斯!你不想救艾拉了吗?"
"可、可是……!艾拉那女人总是对我发火!我才不想救她!还有那个……埃德·罗斯泰勒……我们为什么要救那家伙?!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?!"
克莱维乌斯的脸涨得通红,像一只煮熟的虾,声音在通道里回荡,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。
埃尔维拉翻了个白眼,像一面翻过去的牌子。
"克莱维乌斯。"
泰利·麦克罗尔用低沉而平静的声音打断了克莱维乌斯,像一块石头落入水中,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的黑暗,像一双眼睛盯着深渊。
"真的很抱歉。但不管怎样,我一定要救艾拉。请你帮帮我。"
泰利已经向克莱维乌斯低头请求过,像一位骑士向另一位骑士低头。
虽然克莱维乌斯现在反悔显得很可笑,像一只猫在追自己的尾巴。
但泰利依然再次低下了头,像一棵树弯下了腰。
面对泰利的恳求,克莱维乌斯结结巴巴地说道,像一台卡住的录音机:"呜……可恶……!为什么非要我……!"
克莱维乌斯也知道艾拉是个好人,像一块石头知道自己是石头。
她虽然总是对克莱维乌斯逃跑的行为感到失望,像一位老师对学生的失望,但也会责备他,试图纠正他的错误,像一位母亲对孩子的纠正。
"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……就别再退缩了……克莱维乌斯。"
直斯拍了拍克莱维乌斯的肩膀,像一位兄长对弟弟的鼓励,手上的力度不轻不重,像一记提醒。
他再次审视了讨伐队的成员们,像一位将军检阅他的士兵。
落第剑圣泰利、初木之枪直斯、阴沉的克莱维乌斯、爱管闲事的埃尔维拉……还有浪漫家阿黛尔,像一群星星聚在一起。
"哎呀。"
队伍中,一位金发少女拿着曼陀林,正在调音。
叮、咚,声音像水滴落在水面上。
她那柔和的面容和温柔的声音让人感到无比舒适,像一阵春风拂过脸颊,仿佛心中的疲惫都被驱散了,像一杯温水浇灭了心头的火。
耳边的几朵水仙花在她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鲜艳,像星星落在雪地上。
她瀑布般垂落的金发间,别着十几枚发夹,形状各异,有水仙、波斯菊、玫瑰和郁金香,像一座花园长在头上。
预言家阿黛尔。不……她自称是浪漫家阿黛尔,像一位诗人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。
"虽然我没怎么听说过艾拉……但看到大家都这么真心想救她……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。"
"嗯。艾拉对我来说……就像是我人生的伴侣一样。"
泰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坚定,像一块石头沉入水底。
阿黛尔微笑着,像一朵向日葵在阳光下绽放。
"是啊……泰利。但你也要坚定自己的心。"
阿黛尔在成为魔法师之前,首先是一名占星师,像一颗星星在成为太阳之前先是一颗行星。
虽然不能百分之百准确,但她通过星辰的力量,偶尔能窥见未来的片段,而这些片段往往能直击要害,像一支箭射中靶心。
"我觉得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……绝对不会轻松。"
从格拉斯特教授的行动来看,这次贤者之书的失窃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犯罪,像一张织好的网。
他应该也预料到会有人追捕他,像一只狐狸知道猎人会来。
他肯定准备了大量的陷阱和手段来阻挡入侵者—,像在路上埋满了地雷。
入口处看到的那些魔性傀儡碎片就是证据之一,像一堆弹壳。
三年级的炼金部首席多萝西也倒在了地下水道入口,显然没能突破,像一堵墙挡住了她的路。
那么究竟是什么拦住了她的去路?
如果连三年级炼金部的首席都无法突破的对手存在,像一座山挡在面前,那绝对不能掉以轻心,像在雷区里走路。
于是一行人集中精神,像一群士兵在战场上,继续向前推进,像一支箭射向靶心。
轰!轰!
突然,拐角处传来了巨大的声响,像两声雷在耳边炸开,地面微微震动,像一头大象在远处跺脚。
啊啊啊啊啊……!
尖锐的女性尖叫声传来,像指甲刮过黑板。
一行人迅速交换眼神,像一群狼在狩猎,立刻冲了过去。
嗒嗒嗒嗒。
靴子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,前面有人,像一只猎物在草丛里。
拐过弯后,他们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火焰精灵。
塔坎,像一座燃烧的小山,浑身覆盖着熔岩般的橙色鳞片,每呼吸一次,鼻孔里就喷出两股热浪,把周围的水面蒸出一片白雾。
嘶嘶!
尾巴甩在地上,溅起大片水花,像一场微型海啸。
宽阔的水道交汇处,圆形的空间像广场一样展开,像一片空地。
无数条水道在这里交汇,像河流汇入大海。
中心站着两个人,像两座雕像。
"求、求求你……!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我只是在这里负责指挥……!我只是听从命令……!求你了!放过我一次!就一次!"
一个少女站在那里,背对着他们,看不到她的脸,但她的声音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,充满了恐惧。
然而被少女的精灵包围着、发出恐惧尖叫的人,他们再熟悉不过了,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的脸。
克莱尔助教,一年级学生中非常受欢迎的老师像一颗星星在夜空中。
她年轻,思维像学生一样活跃,平易近人,深受学生喜爱,像一块磁铁吸引着铁钉。
虽然作为教师,她的基础战斗魔法水平远超大多数学生,像一把刀比大多数勺子锋利,但她的对手实在太强了,像一只猫面对一头狮子。
少女拄着橡木杖,杖尖在地面上敲出轻微的嗒声。
在克莱尔助教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,像一阵风在耳边吹过。
大概只有五六个字,像五颗子弹。
"不、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那根本不是计划中的事……!只是……只是一时兴起……!求你了……放过我……!"
克莱尔助教泪流满面,像两条河从眼睛里流出来,最终瘫倒在地,像一袋米被放下。
她坐在地上,向后爬去,直到撞到墙壁,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。
少女身边的精灵们发出咆哮,像一群狮子在吼,克莱尔助教终于失去了意识,像一盏灯被吹灭。
少女依然没有回头,像一座雕像。
但一行人已经认出了她的身份,像一面旗帜被认出。
尤其是泰利和埃尔维拉,他们已经两次与这个少女为敌,像两次踩到同一块香蕉皮。
他们还记得在奥菲利斯馆一层。
她为了保护埃德,召唤了无数中位精灵的恐怖身影,像一场风暴。
当时塔坎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,但即便如此,他们也觉得自己无法战胜她,像一只蚂蚁面对一头大象。
现在泰利和埃尔维拉的实力都有了显著提升,像两把刀被磨得更锋利。
或许这次会更有胜算,像一场赌博有了更多的筹码。
但对方当时也没有使出全力,像一只猫没有伸出爪子。
更何况,这里没有埃德来阻止她,像一场拳击比赛没有裁判。
想到这里,他们在奥菲利斯馆看到的少女的力量。
不过是冰山一角,像一座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。
泰利体内的恐惧被唤醒,像一只沉睡的野兽被吵醒,他迅速拔出剑,剑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,像一颗星星,摆出防御姿态,像一面盾牌。
"嗯……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呢……?哎呀……哎呀哎呀……?"
少女在黑暗中转过身来,像一朵向日葵转向太阳。
她察觉到了泰利一行人的存在,像一只猫察觉到了老鼠。
在精灵们的簇拥下,少女转过身来。
虽然看起来依旧活泼,像一只小鸟在枝头跳跃,但没有人敢轻易开口,像一群老鼠面对一只猫。
"哎呀。你们好呀。"
除了直斯,所有人的表情都瞬间凝固了,像一幅画被定格。
直斯反而显得很高兴,像一只狗看到了主人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这时他们想起来地下水道入口处,昏迷的多萝西身边有一条披肩,像一条线索。
那条披肩上绣着漂亮的波斯菊图案,显然是这个少女的,像一枚勋章。
显然正是这个少女击败了闯入地下水道的多萝西,像一只猫击败了一只老鼠。
虽然具体情况不明,但看到昏迷的多萝西和善良的克莱尔助教在恐惧中失去意识的样子,他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,像在雷区里走路。
一行人咽了咽口水,像一群人同时吞下了一颗糖,调整了姿态,像一群士兵在战场上。
只有直斯还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,像一只狗看着一群猫,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这么紧张。
宽阔的地下水道圆形交汇处,像一片空地。
站在中心等待入侵者的少女,耶妮卡·佩洛弗,像一朵花在风中摇曳。
作为泰利一行人首次面对的敌人,她的实力显然过于强大,像一座山挡在面前。
然而即使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,他们也必须鼓起勇气突破,像一群蚂蚁面对一头大象。
因为大家都真心想要救出艾拉,像一群人想要救出一颗心。
"他、他们为什么这副表情……?!我、我做错了什么吗……?克、克莱尔助教是不是被我吓到了……?可是……我只是问了她几个问题……是她自己反应过度的……!"
然而胆小的耶妮卡什么也没说,像一只猫闭上了嘴,只是在心里向精灵们抱怨着,像一只老鼠在洞里嘀咕。
不管怎样,时间紧迫,像一条河在流动。
她担心被绑架的埃德没有人去救,处境危险,像一颗心悬在悬崖上。
毕竟埃德的敌人很多,像一片森林里有很多树。
果然还是得自己去救他,像一只猫必须自己去抓老鼠。
说到底,能救埃德的只有自己了,像一面镜子只能照出自己。
总之,她很忙。
忙得要死了,像一只猫在追自己的尾巴,像一只鸟在追自己的影子,像一只鱼在追自己的尾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