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来干不动了就一直搁在这里落灰。
马宝娟把蛇皮袋子一口用绳子捆紧,随后扔到他们身后一直拖拽的溜冰车上。
她不明白为啥婆婆买一堆死鸭子,不过,婆婆做事,她放心。
“妈,都这么长时间了,老太太咋还没有出来?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?”
孙翠兰回过头往仓库方向看了一眼,眉头皱在一起:“该不会是老太太晕倒了吧?”
刚刚熏老太太就有些不对劲了,两个人急匆匆跑去查看。
这一看之下,婆媳两个人瞬间红了眼眶。
只见,熏老太太躺在仓库中央,手里还抱着一大袋苞米面,脸上露出慈祥表情。
孙翠兰安抚儿媳妇情绪,一点点挪到熏老太太身边,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探了她一下鼻息。
“没……气了!”
她说到后面,声音不自觉变得嘶哑。
人终有一死,可熏老太太走得太快了……
不过,看她表情,应该死前没有痛苦。
孙翠兰从她身上把那袋苞米面拿走,至于她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,她没有拿回来。
“妈,现在咋办啊?”
“老太太家里没有亲人,也不能让她躺在这里冻成冰雕吧?”
马宝娟说。
孙翠兰叹了口气:“哎,把她尸体搬到园子里,埋了吧。”
马宝娟点点头,转身从仓库门口拿了把铁锹。
孙翠兰把熏老太太尸体拖拽到后院园子一棵枣树下面。
就这块土地比其他地方稍微软那么一丢丢。
一铁锹铲下去,只进去几厘米。
婆媳两个只能轮班来,足足挖了几个小时,才挖出一个小坑。
“不行啊妈,这天气太冷了,土冻硬,除非开挖沟机过来,否则挖到明年都挖不深。”
马宝娟拿着铁锹,鼻涕都冻了出来。
孙翠兰比她还狼狈,眼睛被冰花覆盖看不清路,嘴唇冻却紫,如果再耽搁一会,她估计也支撑不住了。
“直接抬进去埋吧。”
孙翠兰和儿媳妇吃力把熏老太太抬进坑里,熏老太太脚都漏在外面,可两个人这次没管,直接铲起旁边掺雪土堆一起埋了。
等埋了一个小土包,她们才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妈,你咋样?我带了水……”马宝娟拉开衣服拉链,拿出两个杯子,其中一个粉色杯子递给婆婆。
孙翠兰看都没看就说:“喝不了。”
马宝娟一愣,随即低下头看向手里两个杯子:“我记得里面加的是热水啊?身上还贴着暖宝宝咋可能冻成冰块!”
“现在都已经零下30多度了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“宝娟,你出去打听一下哪里有卖老头乐,咱们买回去,正好把物资全部放进车里,省得咱们靠着溜冰车往回运了。”孙翠兰突然开口说。
马宝娟忙不迭点头:“妈,您去不去啊?”
“我先在这附近问问谁家卖粮食。”孙翠兰转身从后门离开了。
等儿媳妇身影确定走远了,她才不紧不慢走进熏老太太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