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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翠兰看向来人，是同村熏老太，浑身皮肤皱皱巴巴，一张口说话都能熏死个人。
“呀老姐姐，你家里有死鸭子啊？”
孙翠兰和她寒暄，死鸭子她可以拿来当陷阱诱饵。
熏老太太后背佝偻九十度，拄着一根拐杖：“你来我家看看，鸡我就不卖你了，鸭子不抗冻全死了，今年这死天气没事总下啥雪啊！”
“可不是嘛，您老身体咋样？”孙翠兰有一句没一句搭话，跟着熏老太太回到她家，想顺便再看看他们家除了死鸭子还有啥？
熏老太太早些年死了老伴，儿女也全因病去世了，是村里孤寡老人之一。
孙翠兰下意识跟她说话很尊敬，毕竟比自己大了整整20岁。
熏老太太打开院子木门，不知道是不是太冷，她一屁股直接坐在雪堆里：“哎呦！”
孙翠兰急忙跑上前，搀扶她起身：“老姐姐，你咋样了？”
“不碍事，就是太冷了，腿脚全部冻麻了。”
“都这么大岁数了，就别在外面瞎晃悠了，五块钱一只死鸭成交，我全买了。”
孙翠兰见她这副模样，终究还是于心不忍。
熏老太太一听，混浊眼眸一下子就亮了：“翠兰，谢谢你，我家里还有些苞米面子，如果不嫌弃送你了。”
“多少？”孙翠兰一听苞米面子，瞬间来了精神问道。
熏老太太挠了挠脑袋：“岁数大了，记忆力都不好了，大概是一斤多吧。”
一斤多省着吃，再往里加点菜，应该够两只母鸡吃个两三天。
孙翠兰觉得这次真是捡漏了，她和儿媳妇拿着一个蛇皮袋子去了鸡圈。
马宝娟看着鸡圈里躺着一排排死鸭子，唉声叹气：“妈，熏老太太也真是不容易，本就是一个人住，现在养的鸭子也全死了。”
她现在都不敢想象，如果没有住进温暖庇护所里，她和丈夫的日子究竟会过成什么样？
这多亏了婆婆有先见之明……
马宝娟再次看向婆婆佝偻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：“妈，这种力气活全都交给我吧。”
孙翠兰拗不过她，把手里蛇皮袋子递给她认真嘱咐一句：“记得戴上手套宝娟，这些死鸭子不知道死了多久，就怕有病毒?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妈。”马宝娟戴上又戴上一层手套，蹲下身子拎起一只鸭子尸体扔进袋子里。
孙翠兰在旁边伸出手查数：“一个，两个，三个，十个……”
“总共是十只死鸭子，一只给熏老太太五块钱就是50块钱。”
马宝娟把手上手套随手一扔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现金递给熏老太太。
“妈，我给吧，您没有现金。”
“老太太，您收好了，十只死鸭子，一只五块钱，给你五十。”
熏老太太看见五十块钱，立马伸手接过来，点头如捣蒜：“好好好，我去给你们拿苞米面子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……
孙翠兰也没说什么，开始环顾四周，打量起这间不大的院子，唯一值钱就是院子中央摆放着一台石磨。
熏老太太年轻时帮人做豆腐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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