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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，这不是钱的问题！你有没有脑子？天海楼拿到极品大黄鱼，今晚请了赵总和孙总两桌大客户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“意味着天海楼的名气压过鲜味楼了！”
“那些大老板招待客人，选哪家酒楼，看的不是你菜单上写了什么，看的是你桌上能端出什么别人端不出的东西！”
“极品大黄鱼就是招牌！就是面子！你把六千块省下来了，把客人全送到对面去了！”
“别说六千了，就是一万五拿下来都值得！因为那些大客户一顿饭消费就是几千块，来十次就是几万，你算不清楚这笔账吗？”
陆海川越想越胸口发闷。
李幼白在的时候，陈大海的极品海货全部走鲜味楼的渠道，鲜味楼跟天海楼平分秋色，甚至隐隐压了一头。
李幼白一走，渠道断了，客人跑了，大黄鱼也没抢到。
全是苏明杰搞出来的。
他把自己亲侄子塞进来顶替李幼白的位子，图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结果肥水没了，田也荒了。
陆海川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，太阳穴一跳一跳的。
天海楼这次趁势而起，如果不赶紧扭转局面，鲜味楼会被越甩越远。
犹豫了整整半分钟，他睁开眼。
“你出去。”
苏明杰的表情僵了一下，“舅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苏明杰攥着拳头转身走了。
陆海川拉开抽屉，翻出一个旧通讯录，手指头在上面划了两下，停在了一个名字上。
李幼白。
……
李幼白骑着自行车到家的时候，院子里的灯亮着，丈夫白军听见自行车响，抬头看过来。
“回来了？怎么这么晚？”
李幼白把车停好，坐到白军旁边，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白军迟疑道，“股份？每个店百分之十？”
“嗯，三个店。饭店，烧烤店，海鲜酒楼，每个店我占百分之十的分红。”
白军替李幼白鸣不平，“陆海川那个王八蛋！你替他干把鲜味楼从半死不活做到跟天海楼齐名，一句话就把你踢了！”
“卸磨杀驴！欺人太甚！”
李幼白伸手拍了拍白军的肩膀，“别气了，现在想想，被他开了也是好事。”
“陈大海这个人，二十五岁，当渔民的，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？他说以后不光开饭店和烧烤店，还要搞加盟，搞调料自产。”
“我在餐饮行业干了五年，见过五十多个老板，没有一个人有他这种眼光。”
“帮他把海鲜酒楼做起来，让陆海川后悔去吧。”
白军用力点了两下头，“做！必须做！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李幼白刚起来洗完脸，院门被敲响了。
白军去开门，一看来人，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陆海川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两瓶好酒和一盒点心，笑容满面。
“幼白在家吗？”
白军堵在门口，一个字都没说。
李幼白从屋里出来了，看见陆海川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陆总，稀客。”
陆海川把礼物往前递了递，“幼白啊，上次的事是我处理不当，今天专门来跟你道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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