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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有谦没吃饭就又上工，队里的人疯狂吐完继续上工。
一个晚上下来，所有人都累得半死，幸而案子很快就破了。
嫌疑人认了罪，冰箱里还未烤制的肉串也全部进行了检验，无一例外查出了人体组织成分，经 DNA鉴定，均来自死者。
消息传回来时，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哪怕早已做好心理准备，真正看到白纸黑字的检验结果，众人的脸还是皱在了一起。
一方面为破案的高效率而感到高兴，对即将到来的一等功而感到欣喜，对突如其来的奖金而欢喜，可另一方面，想到自己吃了什么，所有的雀跃顿时烟消云散。
“不好意思！”
林武率先捂着嘴冲出门，方柔紧随其后，又有几人冲了出去，没过几秒，走廊尽头便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呕吐声。
刘安全刚想骂他们没出息，自己胃里也猛地一抽，脸色发青地转过头，大步走回了办公室。
转眼间，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房间便空了下来。
温有谦低头翻着检验报告，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动静，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。
天杀的，这个空间里竟然只剩下她和许安诺。
许安诺坐在不远处的位置，拐杖靠在桌边，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。他的脸色不比刚才冲出去的几个人好多少，只是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。
温有谦看了他两秒。
“你怎么不去？”
许安诺顿了顿，诚实道：“没吃什么，吐不出来。”
温有谦想起大排档里那碗几乎没动过的东西，垂下眼，重新看向报告。
“我们可以谈谈吗？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温有谦合上报告，对办公室里面的人喊了句：“刘队，我先撤了。”
说完，她拎起外套便往外走。
许安诺愣了一下，扶着桌沿站起来，抓过一旁的拐杖追了出去。
“温队！”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紧跟在身后，一下快过一下。偏偏许安诺腿脚不便，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她，只能一边走一边叫她，“你等一下，当时的事情我有自己的考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有谦终于停下，回过头看他，脸上只剩下不耐烦和厌恶，“所以我很体谅你，离你远远的，互不打扰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抱歉，不感兴趣。”
“我当时只是……”许安诺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，踌躇得说不出话。
“保护我？”温有谦替他说完，唇角扯出一点讽刺，“谢谢，用不着。”
她转身继续走。
许安诺还跟在后面，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，死死跟着她。
“我没有其他选择，更不想把你拖下水。这是最好的结果，一条腿换所有人安全，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！”
温有谦猛地停下，眼神冷得厉害。
许安诺没料到她会突然停住，险些直接撞上去，他仓促撑住拐杖，身体晃了晃，才勉强站稳。
温有谦扫了眼那跛着的脚，气更是漫了上来。
“许安诺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这个世界最忌讳的是个人英雄主义。当年你犯了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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