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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涿一拍胸脯,大大咧咧地说:“李支书,我们就是例行公事,了解点情况,你带路就行,别问那么多。”
李支书不敢怠慢,赶忙把旱烟袋往腰间一插,戴上防寒的狗皮帽子,领着三人出了村委会。
乌修远的家住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,靠近山脚下,周围连个邻居都没有。
这是一座极其破败的院落,低矮的土坯围墙已经塌了一半,用一些枯树枝勉强挡着。
两扇木质的院门紧紧闭着,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锁。
“修远这娃应该又进城打零工去了,他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的。”
李支书指着那把大锁,哈着白气说道。
暨昭然没有说话,他走到院墙边,目测了一下高度,这土墙也就一米六左右,对他来说形同虚设。
他单手在墙头上一撑,身形矫健得像一只猎豹,无声无息地翻了上去。
楚灼站在墙外,看着暨昭然那利落的身手,暗自赞叹这男人的身体协调性和爆发力确实是顶尖的。
自己以前也行啊。
可惜现在……哎,什么时候要能练回来就好了。
暨昭然站在墙头上往院子里看去。
只见院子的东侧,却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堆一人多高的稻草。
在八十年代的北方农村,稻草可是了不得的宝贝,家家户户都离不开它。
这玩意儿用处可多了,冬天可以塞在炕褥子下面保暖,可以用来喂牛喂驴,还能剁碎了拌在泥里用来抹墙,甚至能当柴火烧。
所以,庄稼人收割完庄稼后,都会把稻草仔细地晒干,整整齐齐地码成草垛,上面再罩上一层塑料布或者防雨的油毡,用石头压实,省得被雨雪淋湿烂掉。
乌修远家院子里的这堆稻草,上面就盖着一块破旧的防雨布。
暨昭然从墙头上跳了下去,稳稳地落在院子里的地上,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。
他快步走到草垛旁,掀开防雨布的一角,伸出修长的手指,从草垛深处用力拽出了一把麦秆。
楚灼在墙外等得有些焦急,忍不住踮起脚尖往里瞅。
只见暨昭然蹲在地上,将那把麦秆凑到眼前仔细观察,然后用两指捏住其中一根,微微用力一掰。
“咔。”
虽然隔着围墙,但楚灼仿佛听到了那声熟悉的脆响。
暨昭然将掰开的麦秆凑近看了看,里面果然躺着一颗灰白色的薄茧。
他又连续掰开了几根,无一例外,里面全都藏着麦茎蜂的虫茧。
这里的麦秆,和人民医院天台稻草人里的麦秆,无论是品种、干湿度还是虫害程度,完全一模一样。
暨昭然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他将麦秆塞回草垛,将防雨布重新盖好,然后快步走到墙边,单手一攀,轻巧地翻了出来。
“怎么样?”
楚灼在他落地的瞬间,压低声音问道。
暨昭然拍了拍手上的草屑,脸色凝重地朝她点了点头。
“里面的虫茧一模一样,这里就是那些稻草的源头。”
得到了确凿的证据,楚灼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,但她没有盲目乐观,而是转头看向正在和万涿扯闲篇的李支书。
“李支书,我想问一下,这个乌修远,平时身体怎么样?身手灵活吗?有没有跟人学过武术或者当过兵什么的?”
楚灼问得很详细,因为根据昨晚的现场勘查,凶手能够利用绳索和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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