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消失了?”
“对。就像人间蒸发一样。”阿强又敲了几下键盘,“但是,有一个同名的‘赵明远’,2001年在深圳注册了一家贸易公司,法人代表就是他。”
苏晚晴的瞳孔微微收缩:“深圳?”
“对,深圳福田区。”阿强调出一份工商注册信息,“公司名叫‘海兴贸易有限公司’,注册资本五百万,经营范围是进出口贸易。”
海兴贸易——这个名字,正是赵明远那份《资产清算协议》上出现的第三方公司。
“这家公司还在运营吗?”
“显示的是‘已注销’,2010年注销的。”阿强说,“但注销之前,这家公司的账户资金流水很大,每年都有几千万的进出。”
“资金流向能查到吗?”
“工商信息只能查到注册地址和法人代表,银行流水需要更高的权限。”阿强摇摇头,“不过我有一个朋友在银行系统,可以帮我查一下,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
“最快明天。”
“好。”苏晚晴点点头,“查到之后立刻告诉我。”
她转身要走,阿强叫住了她:“晚晴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查的这个人……”阿强犹豫了一下,“他可能不只是个普通的商人。我在查他的时候,发现他的名下还有几家关联公司,其中一家跟一个案子有关。”
“什么案子?”
“1999年,一宗走私案。”阿强压低声音,“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,就是赵明远。那宗案子最后不了了之,因为关键证据被盗了。”
苏晚晴的心沉了一下。
所有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赵明远,从1998年开始,就在参与“老四”的非法活动。他不是被迫的,而是主动入局。
那他为什么要找上沈逸?
为什么要设这个局?
苏晚晴走出四海调查社,站在电梯口,掏出手机拨通了沈逸的电话。
响了三声,接通了。
“你到了吗?”她问。
“刚到太平山脚下。”沈逸的声音很平静,“还有十五分钟到山顶餐厅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苏晚晴说,“我查到一些东西,赵明远可能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从他告诉我那枚硬币的故事开始。”沈逸说,“那枚1978年的港币,是真的‘老四’信物,但他描述得太详细了——一个从没见过‘老四’的人,怎么可能知道那枚硬币的具体用途?”
“所以你故意装作相信他?”
“我需要他放松警惕。”沈逸说,“一个人觉得自己骗过了对方的时候,往往会露出更多破绽。”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去赴约。”沈逸说,“看看‘老四’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如果‘老四’就是赵明远呢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那就更要去。”沈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,“因为这说明,他已经黔驴技穷了。”
苏晚晴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只说了一句:“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电话挂断。
苏晚晴握着手机,站在电梯口,看着楼外的天空。天色渐晚,云层压得很低,像是要下雨了。
她突然想起一个细节——昨晚在泰丰仓储,沈逸翻墙进去时,手上戴着黑色的战术手套。而在赵明远家里,他捡起那枚硬币时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