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,这家伙医术真的不错。
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。
此时,褚洁早忘了自己信誓旦旦那句,找谁都不会找袁医生看病的誓言。
褚洁想着事情,眼神没来及收回,便被袁和颂逮了个正着。
被抓包,褚洁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掩盖目光里的心虚。
想到刚才被袁和颂一路抱进这里,褚洁不免抱怨。
“都是你,恐怕以后我在军区会彻底出名!”
袁和颂合上书,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,后背靠着椅背,换了一副慵懒作风。
“嘁!褚洁你对自己认知不太到位呀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袁和颂看了看还剩半瓶的输液器,将点滴速度调整一下。
“你不知道吗?你来军区第一天就彻底出名了。”
褚洁简直不相信自己耳朵:“我什么也没做呀?”
旋即一想,可能是拜康自城所赐。
“没办法,都是康自城害的!”褚洁无比确定,并且毫不留情甩锅。
袁和颂道:“也不全是他的原因,主要是你这里有问题。”
袁和颂手指再次点了点太阳穴位置。
褚洁炸毛。
什么意思,一天说她两次脑子有病?
褚洁怒: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,别仗着你给我治病,就能随便诋毁我!”
“我诋毁你?”袁和颂指了指门口方向:“你一会儿出去打听打听,看看军区这些人怎么评价你的。”
褚洁懒得去打听,她一会出门就回家。
斜睨他一眼:“我才没有你那么无聊!”
袁和颂上身朝前倾了倾,决定好人做到底。
“军区这些人私下给你取了个外号,叫无脑美人。”
褚洁:“……”
“因为他们不明白,你堂堂康营长未婚妻,为什么还要跟情敌走得那么近,又是维护又是帮人扫盲,还从来不在乎康自城明目张胆跟人家献殷勤。”
褚洁:“……”
虽然这些话有诋毁成分,可仔细一想,褚洁觉得很有道理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那是因为我善良,善良明白吗?”
袁和颂忍不住生平第一次撇嘴角:“这话,你骗别人行,在我这儿你还装!”
褚洁仿佛被雷劈,眼睛瞪大。
“你那天都听到啦!”
不是问句,是无比确信。
袁和颂没回她,而是伸手搭上褚洁的脉。
“别说话。”
褚洁:“……”
从医院出来,褚洁肚子不疼了,头却疼得厉害。
外面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脚下已经铺上半指深的积雪。
她把围巾拉得高高的,只露出眼睛,还时不时打量行人。
她想确信一点袁和颂说的话是真的,还是故意逗她让她心里难受的。
一辆黑色轿车驶过,褚洁看了一眼。
大院也有一辆这样的车。
目前只有几个人有级别能坐。
其中一位便是袁和颂的父亲袁一平首长。
东北军区这边,能坐这种车的恐怕也只有他们口中无比崇拜的程首长吧。
褚洁听过他的事迹,也打心里佩服这位英雄人物,只是没机会见面罢了。
车内,安琪脸色发白,秀眉皱着像是在忍受疼痛。
司机不敢开车太快,路上太滑,把安教授磕着碰着可不是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