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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拒绝显得矫情。
毕竟两人是病号和医生关系,不必多想。
褚洁很讲究的脱掉羊皮小靴和棉衣外套后才歪着身子躺下去。
躺好,将左胳膊毛衣袖子挽到臂弯以上,露出洁白无瑕纤细匀称的小手臂。
褚洁从小最害怕打针,不知道该把头往哪放,直愣愣看着屋顶,眉头紧锁,牙关咬紧。
不去看,就不会怕,也就不会疼。
从小,奶奶带她去打针时总会这么说。
第一次,褚洁深信不疑,可是那钻心的疼却终身难忘。
第一次,她开始怀疑大人说话的真实性。
也是那次,她生平哭的最伤心的一次,从针头扎进皮肤一直到家她哭了整整一个小时,嗓子都哭哑了。
说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对大人说谎骗人的失望。
如今,那股畏惧的念头再次袭来。
褚洁眼眶渐渐蓄满水光。
歪过头,不让袁和颂看到,却又胆怯的想知道结果。
“袁和颂,你打针疼不疼?”
袁和颂手里拿着棉签,蘸了消毒水,正要去擦褚洁手背。
停顿下来,目光扫过她白皙侧脸,看到额角凸起的那根细细青筋。
他记得清楚,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院小霸王最怕打针。
声音尽量透着缓温:“打针肯定疼,坚持一下就好。”
褚洁撇撇嘴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呜呜,此刻她有点希望袁和颂跟她说谎多好。
最起码她现在不用提前害怕。
“有没有打针不疼的医生和护士,你叫他们来。”
褚洁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嫌弃。
袁和颂突然想笑,有心逗她玩:“哦,他们打针比我技术高,不太疼,只是今天义诊,没有多余的人手。
褚洁:“……”
骗子!
赤裸裸的骗子!
明明刚才有小护士要帮忙,被你赶走了。
褚洁正要控诉,突然手背传来针扎的痛感,又疼又麻又胀。
“疼!呜呜……袁和颂你故意的是不是?呜呜……你是在报小时候我怂恿大家孤立你的仇!”
褚洁哭着控诉,一不留神说出了心里话。
袁和颂低笑出声,手下动作麻利。
“褚洁,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!”
褚洁:“……”
干脆装傻不理他。
等了一会,手背那股疼痛渐渐消失,换来一股凉凉的流动感直钻手背血管。
不疼,也不太舒服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,过了十来分钟,褚洁竟然觉得肚子不再那么钻心的疼。
屋里静悄悄的,偶尔会听到翻书时纸张摩擦的声音。
打完针,将褚洁左手放进被子里暖着后,袁和颂便搬来一个凳子坐在床头守着。
褚洁实在无聊,转过头目光找寻声音来源。
不知何时,袁和颂已经脱下白大褂,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,坐姿端正。
视线上移,全英文医书遮住男人紧实分明的下颌线和半截挺拔鼻头,只露鼻梁到额头的半张脸。
不得不承认,冰山一角也是冰山。
袁和颂那张360度无死角的脸,如何观赏都经得住考验。
就是有一点不好,嘴太损,小心眼。
如果忽略掉以上致命缺点,褚洁觉得两人还能做个陌生又认识的大院邻居也不错。
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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