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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亏不亏的事。”田老三把声音压低了点,“我是想问,那个腊肉,能不能带上我。”
李汉良顿了一下,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腿不好,但我手上没毛病。腌腊肉、熏火、看火候,我年轻的时候干过,比你们这些毛头小子熟。”田老三说得平稳,“工钱我不要,就算给大强帮个忙。”
“工钱要。”李汉良说,“但你说的这个,我得回去想一想。”
田老三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
李汉良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“李叔,你熏腊肉,用什么柴。”
“果木。最好是苹果木,其次是梨木。松柏不能用,熏出来有苦味。”
“附近哪里有果木。”
“王大爷家后院,他有棵老苹果树,年年冬天剪枝,枝子都烧柴了。”田老三想了想,“你要是肯出点钱,他肯定愿意留着。”
李汉良在脑子里把这条线记下来。
果木——王大爷——虎子——联系上了。
“李叔,这事我两天之内给您个准话。”
回到院里,林浅溪的灯还亮着。
他推开灶房门,她正在炕桌前写字,见他进来,先看了一眼他的脸色。
“结果怎么样。”
李汉良把帆布包搁下,在矮凳上坐了。
“名册里有一条删除记录。”他说,“不是赵静芳的名字,是另一个人。”
林浅溪的笔停了,“什么人。”
“单宝玲。你认识吗。”
林浅溪沉默了比李汉良预期更长的时间。
“认识。”她最后说。
李汉良等着。
“她是我们寝室的。三零二,六个人里的一个。”林浅溪把笔放下,“但她不是在名册上消失的。她是在我们寝室消失的。”
“怎么讲。”
“入学第三个月,她就不在了。”林浅溪说,“我们问辅导员,辅导员说她家里有事,提前回去了。但她的被褥和行李,全留在宿舍里,一件没带走。”她停了停,“人走了,东西全留下——这不是正常的回家。”
“你当时怎么想的。”
“那年头什么事都有,我没往深里想。”林浅溪抬起头,直接看着他,“但你现在告诉我,她的名字被从名册上删掉了——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不是回家,是被消失了。”林浅溪的声音平,但平得有点用力,“在赵静芳死之前,六七个月——单宝玲就已经消失了。”
李汉良没出声,听她说。
“她是什么背景?”
“我不知道。她不怎么跟人聊家里的事。”林浅溪摇了摇头,“但她有一点跟别人不一样——她有一个从来不离手的本子,牛皮纸封皮,厚的,跟你那个账本差不多大。她写东西,但不让人看。”
“那个本子,你们寝室其他人后来见过吗。”
“见过。”林浅溪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她走了之后,那个本子留在宿舍里,被赵静芳捡着了。”
灶房里的余火噼啪了一声,火光从灶门缝里漏出来,打在林浅溪的侧脸上。
“赵静芳看了那个本子的内容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浅溪说,“她从来没跟我提过。但她捡到那个本子之后,整个人开始变得不对劲——话少了,睡不着觉,有时候在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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