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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 软皮尺缠腰生绮念俏主母缝衣试阳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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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命的是胸口。

    她的胸口整个压在了大力的后背上。隔着两层薄布,那种触感清晰得让她脑子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“娘,量好了没?”大力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带着傻乎乎的笑。

    “没!你别动!”孙桂芝的嗓子都变了调。

    她死死咬着皮尺的那头,手忙脚乱地去看数字。可那一瞬间大力深深吸了一口气,胸膛猛地一扩。

    皮尺一下子绷紧了。

    原本还有点余量的皮尺瞬间被撑得笔直,两头的刻度直接拉到了最大值。孙桂芝握着皮尺的手被那股膨胀的力量带得往前一滑,指头擦过了大力胸前硬邦邦的胸肌。

    “三……三尺四……”孙桂芝的声音像蚊子哼。

    “娘你说啥?俺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“三尺四!”孙桂芝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    她猛地退了一步,脸红得像要滴血。皮尺从大力身上滑落下来,软塌塌地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孙桂芝弯腰去捡。

    但她弯腰的时候,视线正好对准了大力的腰腹位置。

    大力穿的是一条半旧的粗布裤子,腰带是一根麻绳,系得松松垮垮的。他刚才一挺胸,汗衫被撑得从裤腰里拉了出来,露出了小腹上那一小截结实得过分的腱子肉。

    腹肌清晰得像搓衣板。

    从肚脐往下,一条细细的绒毛线消失在裤腰带的下方。

    孙桂芝的目光顺着那条线往下滑了一寸。

    然后她像被蛇咬了一样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量完了!”她攥着皮尺,转身就往外走,步子又急又乱,肩膀撞在了门框上都没停。

    “娘,腰围还没量呢!”大力在身后喊。

    “不量了!”孙桂芝头也不回,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慌乱和恼怒,“你那腰跟水缸似的,我自个儿估摸着裁!”

    她几乎是逃出了灶房。

    脚步声噔噔噔地穿过院子,进了里屋,门板砰的一声关上了。

    院子里恢复了安静。

    大力站在灶房门口,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根被扔下的皮尺。嘿嘿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前世做了二十多年的生意人,什么女人没见过。但这辈子这个便宜丈母娘的反应,每次都能让他忍不住笑。

    一个守了十年寡的女人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。是不敢,也没人让她想。

    大力心里什么都明白。但他不会去捅破那层窗户纸。这是底线。

    他弯腰捡起皮尺,放在了灶台的碗旁边。然后拎起井边的水桶,哗啦一声从井里打了半桶凉水,对准脑袋浇了下去。

    冰凉的井水从头顶灌下来,顺着脖子流进衣领,整个人打了个激灵。

    大力甩了甩头上的水,用手抹了一把脸。

    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舒坦。

    他正准备回屋换衣裳,院门口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是晓竹。

    三丫头从院门外探进半个脑袋,左右看了看,确认院子里没别人,才闪身进来。她手里攥着一个巴掌大的纸团,走到大力跟前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姐夫。”晓竹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山洞那边的肉不能再放了,天热了,熏肉上起了油花子。再不出货,得坏不少。”

    大力接过纸团打开。上面是晓竹的字迹,用只有他们两个看得懂的暗号写着库存数量。

    他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三千多斤熏肉,六百斤风干野味,还有二十多张各种兽皮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全堆在山洞里,走赵爷子的黑市渠道吃不下这么大的量。精品路线靠得是物以稀为贵,几千斤大路货硬往里塞,价格会被砸到烂。

    得开新口子。

    大力把纸团攥在手心里,用力一捏,碎成了纸沫。

    “晓竹,供销社那边你熟不熟?”

    晓竹想了想:“二姐以前跟供销社的一个售货员打过交道,好像姓周。”

    大力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周。

    供销社。

    前世的记忆像一把钥匙,无声地转动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,俺知道了。”大力拍了拍晓竹的肩膀,“你先回去,山洞那边的货看紧了。明天,俺亲自去一趟公社。”

    晓竹点了点头,转身要走。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,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红晕。

    “姐夫,你今天没上山吧?”

    “没。睡了个懒觉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就好。”晓竹咬了咬嘴唇,“你多歇歇。别老不要命似的往山里跑。”

    说完她飞快地转过身,碎步跑出了院门。

    大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墙角。

    嘿嘿笑了。

    他把碎纸沫撒进了灶膛的灰堆里,用火钳子拨了两下,纸沫变成了一缕青烟,飘散在灶房的黑瓦上。

    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。

    程家的院子里,鸡在啄食,牛在嚼草,老榆树的影子缩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里屋的门还关着。

    门缝里,一双眼睛在暗处闪了一下,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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