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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要做多少坏事才配得上我已经得到的报应呢?”
桑瑰靠着大槐树,撑着下巴喃喃。
大槐树动都不敢动。
生怕因为掉了一片叶子被这女魔头斩了。
先是女儿离家数月未归,再是得知她的亲族还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打发的身份。
桑瑰好不容易把自己哄好了——
能见到可爱的小龙崽其实也不错呢,对吧?
她还没抱过龙诶。
再退一万步说。
算了,退一万步有点累。
退一千步说。
龙角也是角,魔角也是角,这样看起来岂不是更像亲生的了?
她真的......
好不容易把自己哄好了啊。
但为什么,总有上赶着找死的蠢货呢?
地府缺业绩了也不能总让她代劳啊。
桑瑰恹恹地站起身,谢濯言小心翼翼凑上来问需不需要武器,被她揪到一旁立正。
“不需要。”
她掀眼,黝黑的瞳仁下,是一弯冷淡的月白。
桑瑰不笑的时候,那双眼睛看谁都像是在打量猎物。
她说:
“我要亲手撕碎他。”
最原始纯粹的方式才能平复她心中的怒火。
谢濯言并没有感受到女儿的气息,但出于奇特的直觉,还是转身从案板上拿了一把刀:“要不还是用这个吧,看起来至少只是像疯狂杀人魔。”
桑瑰没有拒绝。
她木然地提着刀,走向门口,把儿子丢到他爹旁边。
权宫下意识看向来者。
瞳孔紧缩。
像是见到鬼了一样。
即使穿着朴素,仍然挡不住那张熟悉的脸带来的灵魂深处的战栗感。
他被吓得倒退两步。
“别紧张啊,我又不是什么好人。”桑瑰轻轻笑着。
...
桑杳就是在这个时候赶到家门口的。
在看到阿娘把二哥推开自己拿着她家菜刀出来的时候,她简直要昏厥过去。
下意识就要冲上去阻止。
还是凌尧将她拉住,语气认真:“交给我,你在这待着。”
二人离得远,那女子的长相落在阴影中,看不分明。
但瞧着那副打扮,应当是个温婉的女人,似乎还在和魔修掰扯是不是好人这种话题。
就算此时露面会被发现身份,凌尧也顾不得这么多了。
生怕晚上一息,那凡人就要头颅落地。
只是。
下一瞬。
那柄看着平平无奇的菜刀砍向了那魔将的脖颈。
一抹寒光掠过。
血色绽开。
头颅落地,正巧对上了隐匿在树丛中二人的视线。
凌尧:“......?”
桑杳:“?????”
她刚刚一怒之下站了起来。
现在两眼一黑又坐了回去。
...
“求、求你,把我葬在故土......”在生命弥散的最后一刻,这个自认为在为魔界开疆扩土的魔将这般哀求着。
桑瑰似是有一丝动容:“故土?你是想和你的族人们在一起吧?”
或许是对将死者的善意,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柔和。
权宫怔怔地,嗯了一声。
桑瑰笑着:“好啊,这里所有你的族人,都会下去陪你的。”
她故意曲解着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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