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不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吗?”
秦奕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低低地响起来。
——
苏晓樯记得自己问过酒德麻衣,第一次的时候感觉是怎么样的。
酒德麻衣的回答很简单。
刚开始的时候感觉跟要死了一样,但你不用担心,只需要拼命挣扎就好了。
这里的“拼命”就是字面意义上的,你是真的为自己的命在拼……因为你要是不挣扎,等会儿就真死了……
苏晓樯有些忐忑地坐到床上。
床单是新换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,是她下午特意吩咐阿姨换的。
秦奕正坐在床头看手机,表情平淡得像在等一杯速溶咖啡,显然对这种流程已经烂熟于心了。
“秦奕……你有什么喜欢的吗?衣服或者道具这些?”
她身上只裹着一件浴巾,白色绒面,在锁骨处简单打了个结。
她虽然面上急色,但真到了这种时候,她还是有些害怕的。
她此刻只觉得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手心全是汗。
但她又不想那么简单地跟秦奕做一次。
他的女人很多,但即使是这样,苏晓樯也想让秦奕对自己的第一次有足够他记下来的烙印。
她不想成为秦奕情感流水线上的一件普通产品,只是简单地被贴上标签,然后就归档入库,和其他的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。
秦奕大概也明白了苏晓樯的意思,放下手机,上前拉开了她的衣柜。
少女一件件精美的衣服挂在衣架上,她向来喜欢购物,这还只是她衣柜的冰山一角。
这些一排排衣架挤在一起,颜色从暗色到暖色渐变排列,像是某个时装品牌的展示间。
“制服吗?这个伊邪那美经常穿,特别是她当老师那阵子,还有场地加成,这会儿看着也提不起什么兴趣。”
秦奕的手指拨过一件OL风格的黑色套裙,摇了摇头。
“哦!你居然也有巫女服?”
秦奕看着衣柜里一件红白相间的衣服,有些惊讶。
红白配色,宽大的袖摆,腰间系着红色的束带,被熨斗烫得整整齐齐,没有一丝褶皱。
苏晓樯点了点头,“我之前看绘梨衣穿的时候感觉很好看,只是自己买回来之后发现怎么穿也没有她那种清纯巫女的感觉,就一直没穿过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秦奕的目光在那件巫女服上停了一瞬。
“这个也没那么好了,绘梨衣有一次没洗澡,就穿着巫女服来找我。她当时排位连输十几把,气的快哭了,找我当场就在客厅里开了一把……那一次确实感觉巫女服很不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只是可惜了那件衣服,她穿了很久了,一直非常喜欢。”
“那也不行!到时候你心里想的不都是别人了?”
苏晓樯立马换了一个,从衣柜里抽出一套黑色蕾丝内衣,暗红色的花边沿着杯缘蜿蜒,中间镂空,若隐若现的设计大胆得让人脸红。
“这一套呢?黑色蕾丝的内衣,还有暗红的花边,中间镂空的,我特地为你准备的。”
“酒德麻衣用这套跟我玩过很多遍了。各种市面上火热的情趣内衣她都试过,我真好奇她到底哪来那么多收藏的。”
秦奕的语气平淡得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夫妻情话。
“那这个……”
“女仆装吗?还有猫耳和毛绒小尾巴……”
秦奕看了一眼,“这个零喜欢用。连苏恩曦和酒德麻衣都不知道她私下里买了很多小道具,我光看外表也真不知道她喜欢这种调调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小配件上,沉默了一瞬。
“她很喜欢在那个的时候叫我主人,因为她老是没有安全感,怕被主人丢下,可能和她的童年经历有关。”
“哇!这个也不行,那个也不行,难道我在你心里真的没有值得记住的点了吗?”
苏晓樯有些颓废地坐在床上,原本身上的火热也渐渐熄了。
她的肩膀有些颓然地塌下去,连浴巾已经掉了都不去在意了。
就当给秦奕多看两眼,看看他能不能记住自己胸口那颗痣了。
就在这时,苏晓樯注意到秦奕的目光突然柔和了下来。
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,像是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一角,变得又轻又软。
她顺着秦奕的目光看去,就看到那套被她压在衣柜底下很久的衣服。
红底白纹的校服短衫,和花格子校服短裙。
折叠得方方正正,压在衣柜最底层,和其他那些华丽的衣裙格格不入。
校服的领口处,还能隐约看见当年用圆珠笔写下的名字缩写——SXQ。
秦奕伸手将校服取出,布料已经被压出了折痕,红白相间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旧旧的暖意。
“你好,苏晓樯同学。初次见面,我叫秦奕,高三转学生。”
他将苏晓樯的校服轻轻拿起,随后转过身来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秦奕嘴角的弧度不大,却让苏晓樯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