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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桓墨。”桓王沉声道:“内侍所言,你可听清了?你可知罪?”
桓墨抬眼,表情淡淡。
“回父王,儿臣听清了。但儿臣无罪。”
“无罪?”
“正是。”桓墨转向那瑟瑟发抖内侍,语气冷静得不像个孩子:“你说我命你挖坑埋蛇。那我问你,挖坑的工具何在?运蛇的竹篓何在?”
内侍早有准备,向大王禀报道:“都被四公子扔进湖里了!他做完坏事,便想销毁证据!”
“哦?”桓墨点了点头,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,又问:“你说我‘强命’于你。我且问你,我何时何地,以何种方式‘强命’于你?可有第三人在场见证?”
“是……是口头威逼!就在御花园,当时、当时并无旁人……”
“既无旁人,你如何证明是我所为?我明知你是王后宫里的人,却要拉你入伙,难道等着你去告发?还是说,在你们看来,我是如此蠢笨之人?”
那内侍已冷汗连连,但这还没有结束,他还没有想好说辞,只听四公子又开“金口”。
“我倒有个问题想要问你。你今日传话说王后召我,究竟是王后真的传召,还是你临时起意,假传口令?”
内侍脸色惨白,下意识瞥向世子,又猛地低头,连看都不敢看王后一眼。
“巧言令色!”王后变了脸色,猛地打断,“炽儿的手腕总是你弄断的!这你如何狡辩!”
桓墨面露“疑惑”:“王后明鉴,方才儿臣见兄长站在台阶边缘,恐兄长失足,好心拉他一把。可兄长喝令儿臣放手,儿臣不敢违逆,便放了手,谁知兄长立时就摔了下去……”
他沉声道:“兄长手腕,或许是摔下台阶时挫伤所致,也未可知。”
随后,他看向父王,脸上露出一抹属于孩童被冤枉的委屈神情。
“父王若不信,可传太医替兄长验明伤势,也可派人去池中打捞‘证物’,儿臣愿在此等候。”
殿内一时寂寥。
桓王看着几人光景,心下已如明镜。
他目光深邃,重新打量起这个几乎没怎么关注过的儿子。
这孩子,如松站立,面对诘问不慌不忙,有条不紊。小小的个头,却带着一丝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“倒有几分气度。”
桓王拍了拍桓墨单薄的肩膀。
“你和你母亲……”他声音里带着些遥远的感叹:“倒是两种性子。”
桓墨身子一僵。
这是除了舅舅之外,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母亲。
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
他倏地抬头,望向父王,但父王已将目光移开,没有再说下去。
“事情寡人已明了。”桓王坐回书案后边,“桓炽,你作为兄长,当友爱弟妹,以身作则,今日之事,你亦有错。”
“桓墨,”他看向小儿子:“寡人就罚你去落霞宫思过,没有寡人之令,不得擅出。”
落霞宫,和它的名字一样,属王宫中偏僻角落里的宫殿,远离王宫中心的一切。
也好。
桓墨想着。
他早厌倦了这里的虚与委蛇和勾心斗角。
……
当他搬进落霞宫之后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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