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物用的。
那些船最大的也就几千吨。
而七十年后的华夏。
随手造一条海警船就一万两千吨。
还只是执法船。
不是军舰。
常凯申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不是苦笑。
是那种“我已经连比都懒得比了”的表情。
差距太大了。
大到没有任何可比性。
你的全部海军。
人家一条警船就碾压了。
你还比什么?
回家吧。
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。
看着校长的表情。
今天的校长比之前好一点了。
至少不是麻木了。
而是露出了一种“算了算了”的释然。
也不知道是真释然还是假释然。
但至少没有崩溃。
也没有精神胜利法。
就是安安静静地坐着。
“算了算了”地坐着。
侍从室主任想了想。
校长这趟天幕看下来。
精神状态经历了自信、震惊、崩溃、精神胜利法、再崩溃、麻木、认命。
现在大概到了“释然”阶段。
也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新的阶段。
东瀛,皇宫。
矮小的男人看到万吨海警船的时候。
心里在快速计算。
大东瀛帝国的海军。
现在叫“海上自卫队”。
它最大的驱逐舰大概也就一万吨出头。
而华夏的海警船就已经一万两千吨了。
你的海军主力跟人家的海警差不多大。
甚至还不如。
矮小男人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天幕之前说过。
华夏的海军有三艘航母。
几十艘驱逐舰。
核潜艇。
那些东西是“正式的”军事力量。
而一万两千吨的海警船只是“副产品”。
是华夏造船业顺手造的。
不是专门给海军造的。
是给海警用的。
给警察用的。
大东瀛帝国的海军主力。
等于人家警察的装备。
矮小男人的手指冰凉。
他忽然理解了一件事。
华夏现在的实力不是用某一种武器或者某一条船来衡量的。
是用整体工业能力来衡量的。
华夏的工业能力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。
随手拿出来的东西就是别人的天花板。
这种差距不是造几艘军舰就能弥补的。
因为人家光造“警车”就已经超过你的“坦克”了。
你的坦克能超过人家的坦克吗?
不可能。
连起跑线都不在同一个位置。
矮小男人忽然想起了天幕之前说的一件事。
华夏的造船业世界第一。
全球一半以上的船是华夏造的。
一万两千吨的海警船对华夏来说大概就是随手一造。
跟造渔船差不多。
不费什么力气。
但对东瀛来说呢?
大东瀛帝国要造一条一万两千吨的船。
得动用多少资源?
得花多长时间?
得投入多少预算?
可能是一个大项目。
但对华夏来说只是产线上的日常产品。
日常到华夏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。
“你们这是巡洋舰!”
“不。这只是民用执法船。”
这段对话之所以好笑。
不是因为华夏在耍赖。
是因为华夏是真心实意地这么认为的。
在华夏的标准里。
一万两千吨就是一条普通的海警船。
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但在别人的标准里。
这已经是巡洋舰了。
差距不是装出来的。
是真的。
矮小男人闭上了眼睛。
不想再算了。
每算一次都是一次打击。
白宫。
轮椅男人看完了海警船的全部内容。
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敲了两下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非常有意思。”
“华夏用海警来对付军事挑衅。”
“这是一步很聪明的棋。”
“因为海警不是军队。”
“用海警意味着把冲突的层级压到了‘执法’的范畴。”
“你要升级?可以。你先开第一枪。”
“你不开?那就只能接受被海警驱离。”
“被水炮浇。被体型碾压。被从容地赶走。”
“窝囊吗?窝囊。”
“但你没有办法。”
“因为人家给你留了面子。”
“人家没有派军舰来。”
“派的是警察。”
“你被警察赶走了。”
“总比被军舰打沉了好。”
“华夏给你台阶下了。”
“你下不下?”
“不下?那下次来的就不是警察了。”
轮椅男人停了一下。
又说了一段。
“但最让我不安的不是海警船有多大。”
“是华夏为什么敢这么做。”
“华夏之所以敢用海警去对付别人的军舰。”
“是因为它知道对方不敢升级。”
“对方为什么不敢升级?”
“因为华夏的海军在后面。”
“航母在后面。核潜艇在后面。洲际导弹在后面。”
“你打华夏的海警?”
“等于向华夏宣战。”
“你扛得住吗?”
“你去问问你的盟友愿不愿意为了你跟华夏正面冲突?”
“人家自己都在偷偷买华夏的无人机呢。”
“你指望人家为了你去跟华夏拼命?”
“做梦。”
“所以你只能挨着。”
“挨水炮。挨驱离。挨窝囊气。”
“回去写份报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这就是现实。”
“残酷的现实。”
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。
“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手法。”
“很东方。”
“很华夏。”
“不是靠蛮力。”
“是靠智慧。”
“用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效果。”
“你的面子还在。你没有被军舰打。”
“你只是被警察赶走了。”
“你可以回去跟你的上司说‘我们遭遇了华夏海警的执法行动’。”
“这听起来比‘我们被华夏海军击退了’好听多了。”
“华夏给你留了脸。”
“但每个人都知道真相。”
“真相是你不敢跟华夏正面对抗。”
“连华夏的海警你都对付不了。”
“更别说海军了。”
“这种无声的碾压。”
“比开炮还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