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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里。
南海。
一群华夏渔船在捕鱼。
小小的渔船。
在波浪中起起伏伏。
渔民们撒网。收网。
忙忙碌碌。
然后画面拉远。
在渔船的不远处。
一条白色的大船在缓缓航行。
华夏海警船。
就那么跟着。
不近不远。
不是在监视渔船。
是在保护渔船。
渔民们看到海警船。
挥了挥手。
海警船上的人也挥了挥手。
然后各干各的。
渔民捕鱼。
海警巡逻。
各司其职。
很默契。
光幕标注。
【七十年后的华夏。】
【渔民在自己的海域捕鱼。】
【旁边有万吨大船护着。】
【不用怕被人赶走了。】
【不用怕被人掀翻了。】
【因为有人在旁边看着。】
【那条白色的大船。】
【就是渔民的靠山。】
画面里。
一条不知哪国的船远远地靠近了渔区。
好像想过来骚扰渔民。
但看到了旁边的华夏海警船。
一万两千吨。
白色的。
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。
没有动。
但也没有走。
就那么看着你。
那条船停了一下。
然后掉头走了。
不来了。
不敢来了。
连靠近都不敢。
因为那条白色的大船太大了。
大到你光看到它就知道惹不起。
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加了一行字。
【以前。渔民被人赶着跑。】
【现在。别人看到渔民旁边的大船就自己跑了。】
【什么都没说。什么都没做。】
【大船往那一停。】
【就够了。】
太行山。
村口。
老农听到渔民被保护的内容时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想了想。
“以前渔民在自己的海上捕鱼被人赶走。”
“现在有大船在旁边护着。”
“跟咱们村以前一样。”
“以前村里来土匪。”
“没人管。”
“大家只能自己藏。”
“后来八路军来了。”
“在村口设了岗哨。”
“土匪不敢来了。”
“渔民也是一样。”
“有人护着。日子就安稳了。”
“不用提心吊胆了。”
“不用低着头了。”
“能挺着腰在自己的海上打鱼了。”
老农的声音平静了下来。
“这就是好日子。”
“不是多有钱叫好日子。”
“是不怕人叫好日子。”
“不怕被赶。不怕被欺负。不怕被掀翻船。”
“有人护着你。”
“这才叫好日子。”
光幕继续展示了一个细节。
关于华夏海警船日常巡逻的画面。
一条万吨海警船在海上巡航。
平稳地。
从容地。
像一头白色的巨鲸在海面上游弋。
旁边偶尔有小国的巡逻艇远远跟着。
不敢靠近。
因为靠近了就会被体型压制。
光线从远处打过来。
海警船的船体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种干净的白色。
光幕标注了一段话。
【华夏的海警船有一个特点。】
【刷的是白色。】
【白色在国际上是海警和海岸警卫队的通用颜色。】
【意味着这是执法船。不是军舰。】
【灰色才是军舰的颜色。】
【华夏的海警船用白色。】
【是在告诉全世界:我不是来打仗的。我是来执法的。】
【但问题是。】
【你这个“来执法的”。】
【比人家“来打仗的”还吓人。】
太行山。
笑声又起。
但这次笑声里带着一种更深层的东西。
不只是好笑。
是一种骄傲。
一种“这就是我们”的骄傲。
一种“你别惹我,我光警察就够你受的”的底气。
村口。
老农听完了万吨海警船的内容。
年轻人给他解释了半天。
“就是咱们以后有一种巡海的大船。特别大。比人家的军舰还大。但咱们说这只是巡逻船。不是军舰。”
老农想了想。
“这就跟咱们村的铁柱一样。”
“铁柱是民兵。不是正规军。”
“但铁柱能一个人扛起碌碡。”
“正规军小兵都干不了。”
“人家来闹事。正规军不用出面。”
“铁柱站门口往那一杵就够了。”
“看一眼就跑了。”
年轻人想了想。
“大爷您这个比喻还挺贴切。”
“铁柱就是华夏的海警船。”
“不是正规军。但个头比人家正规军还吓人。”
“往那一杵就行了。”
“不用动手。”
老农嘿嘿笑了。
“以前咱们的渔民出海捕鱼。”
“被洋人的船赶着跑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咱们的巡逻船比人家军舰还大?”
“谁赶谁啊?”
“该人家跑了。”
年轻人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翻过来了。”
老农笑得皱纹都深了。
“翻过来了好。”
“以前咱们被人赶着跑了一百年。”
“该他们跑了。”
某大山。
那位中年人听完了海警船的内容。
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像是在笑。
但克制住了。
用执法船对付人家的军舰。
高明。
你派军舰来我派警察去。
你是军事挑衅。我是日常执法。
性质完全不同。
你想升级?可以。
我后面还有海军。
有航母。有核潜艇。
你想跟这些玩吗?
不想的话就乖乖挨浇。
接受水炮洗礼。
然后回家。
中年人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手法。
合他的胃口。
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
常凯申听到“一万两千吨海警船”的时候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海军。
1937年开战第一天就沉了。
自己凿沉的。
当水下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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