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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文山在酒会上那番意有所指的话,像一根细刺,扎在林晚心头,让她一整夜辗转反侧。酒精(她在酒会后半程又喝了两杯)带来的些微麻痹褪去后,是更加清醒的不安和警觉。天快亮时才勉强入睡,却又被混乱的梦境纠缠。
清晨,她是被一阵突兀的、近在咫尺的震动和闷响惊醒的。不是闹钟,更像是……有人重重地撞在了她卧室的门上?
林晚猛地坐起身,心脏狂跳,睡意瞬间消散。她看向房门,厚重的实木门紧闭着,但门外隐约传来含糊的、压抑的**和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是保镖?还是……?周文山?不,不可能,这里的安保很严密。是笑笑?但声音不对。
她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悄声走到门边,警惕地贴在门上倾听。那**声更清晰了些,是个男人的声音,似乎在努力压抑着痛苦,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、意义不明的低语。
“谁?”林晚压低声音,厉声问道,手已经摸向门边的紧急报警按钮。
门外的声音停了一瞬,然后,一个更加清晰、但显然因宿醉或痛苦而沙哑变形的声音响起,带着浓重的懊恼和尴尬:“晚晚?是、是我……陈正。抱、抱歉……吵醒你了……我好像……走错房间了……”
陈导?!林晚愣住了。陈导怎么会一大早出现在她卧室门口,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?走错房间?这房子的房间布局虽然复杂,但主卧和客卧在不同楼层,怎么会走错?
她迟疑了一下,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通过门内的猫眼向外看去。只见陈导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衬衫和西裤(显然是昨晚酒会的那身),背靠着对面的墙壁,坐在地上,一只手捂着头,脸色苍白,眉头紧锁,表情极其痛苦和难堪。他脚边还倒着一个空了一半的矿泉水瓶。
看起来不像是装的,而且他确实醉得不轻,或者……非常不舒服。
林晚松了口气,但警惕未消。她按下内部通话器,连接到一楼杨姐和保镖的房间:“杨姐,外面是陈导,好像不太舒服。你们过来一下。”
很快,杨姐和一名保镖匆匆赶了上来。看到坐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陈导,杨姐也吃了一惊,连忙上前搀扶:“陈导,您这是怎么了?怎么在这里?”
陈导在杨姐和保镖的搀扶下,勉强站了起来,但身体明显晃了一下,他摆摆手,声音虚弱:“没、没事……昨晚喝多了,头疼得厉害,想出来找点水喝,结果晕头转向……好像走错楼层了。对不起,晚晚,吓到你了。”他抬头看向刚刚打开房门、穿着睡袍、神色复杂的林晚,脸上满是窘迫和歉意。
林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他眼睛布满血丝,身上酒气未散,但似乎没有其他外伤或攻击性的迹象。看起来确实像是宿醉未醒,误入了他不该来的区域。
“陈导,您住的那边有水和备用药。我扶您回去休息吧。”杨姐说着,对林晚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放心。
“麻烦你了,杨姐。”林晚点点头,对陈导说,“陈导,您好好休息。如果需要看医生,让杨姐安排。”
“不、不用,睡一觉就好……给你们添麻烦了,真不好意思。”陈导连连摆手,在杨姐和保镖的搀扶下,脚步虚浮地离开了。
林晚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转角,眉头却微微蹙起。真的是简单的走错房间吗?以陈导平时的谨慎和分寸感,即使喝多了,似乎也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。而且,他刚才捂着头痛苦的样子,除了宿醉,似乎还有点别的什么……
她没有立刻回房,而是走到楼梯口,向下看了一眼。杨姐和保镖已经扶着陈导进了他那间位于一楼的客卧。她想了想,转身走向二楼的小书房,那里有连接整栋房子的内部监控屏幕(非隐私区域)。她调出刚才楼梯和走廊的监控回放。
画面显示,大约十分钟前,陈导确实摇摇晃晃地从他自己房间出来,手里拿着那个矿泉水瓶。他先是走向厨房方向,但在楼梯口停顿了一下,似乎有些茫然地左右看了看,然后……他抬头看向了通往二楼的主楼梯。他站在那里,犹豫了足足有一分钟,眼神有些涣散,最终,他扶着楼梯扶手,一步步走了上来。到了二楼,他径直走向主卧方向,然后在门口试图拧动门把手(门锁着),发现拧不开后,他似乎有些焦躁,用身体撞了一下门,然后滑坐在地……
整个过程看起来,确实像一个醉汉迷路后的无意识行为。但林晚注意到一个细节:陈导在楼梯口犹豫的那一分钟里,目光几次飘向二楼,眼神并非完全涣散,似乎带着一种……挣扎和不确定?
是她多心了吗?因为周文山的事,让她对所有人都产生了怀疑?
她关掉监控,揉了揉太阳穴,感到一阵头疼。也许真是她想多了。陈导合作多年,一直对她尊重有加,从未有过任何越界行为。这次可能是真的喝多了,加上旅途劳顿,才会如此失态。
但不管怎样,这个清晨的意外插曲,加上昨夜周文山的出现,让林晚原本就紧绷的神经,更加敏感了。她决定,在杨姐查清周文山底细之前,尽量减少与外界不必要的接触,对陈导,也要保持比平时更谨慎的距离。
她回到卧室,洗漱换衣。下楼时,杨姐正在厨房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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