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组织,一定要保密,这件事比两淮盐政衙门相比,都得保密。”
“明白。”
见方枝儿这表现,两人自然是严肃起来。
…………
那郑元化、程量入二人聊完离去,朱慈烺每休息多久,就叫人宣郑禧过来。
不多时,一身短打劲装的郑禧便快步入内。
到了堂中利落抱拳行礼,英姿飒爽,倒比寻常少年还要精神几分。
朱慈烺打量她一眼,也不寒暄绕弯,开门见山:“郑妹妹在总统府待的够久了,我也观察够久了,你为外行厂训练的那几个卫士很不错。”
“太子谬赞了,都是些不入流……”
朱慈烺摆手打断了她的谦辞,身子微微前倾,神色郑重了几分:“我有一桩要紧的差事,要单独交到你手上。”
“我?奴家一介女子……”
“女子又如何?我大明向来有女官的传统,当年我大明女官贞德,十三岁就能纵横法兰西……”
说到这,朱慈烺即兴就给郑禧讲了一段贞德的故事。
不过他并没有讲太久,而是迅速将话题拉回。
“我准备在外行厂之外,成立一个新的密探衙门,与外行厂一明一暗。”
郑禧心头一凛,不由低声问道:“不知这衙门,唤作何名?“
朱慈烺一字一顿:“太、医、院。”
“……哈?”
“药好人,也可以毒死人啊。”边解释,朱慈烺边将一块腰牌与驾帖递出,“太医院明面的掌印是戴笠,是真御医,你是暗中掌印的典闱(女官职名,负责掌管门闱钥匙)。”
低头看向那腰牌与驾帖,郑禧却不接:“既有外行厂了,何必新设一个内太医院?何不让枝儿姐姐做此事?”
“她……危险,不合适。”朱慈烺含糊其词道。
郑禧瞬间明白过来。
经过前两次後,太子怕了,害怕枝儿姐姐参与这种危险事务过多。
於是,就找来自己充当这个黑手套的角色。
“原来正是因此,才不找姐姐,专找我来做是吗?”
“是啊。”
郑禧不知为何有些不高兴,但想想枝儿姐姐和太子的事情,到底还是忍了下来。
不怪太子,自古君主都是恩薄。
甚至反过来看,太子如此重视枝儿姐姐,反倒有几分甜蜜之感了。
毕竟太子对谁都薄恩无情,对姐姐才有情义,这难道不又是铁证吗?
“当然,你身体未长成前,只是替我传递消息,训练卫士,而不参与具体执行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郑禧的心情这才由阴转霁。
“我会让吴嘉纪推举一些盐丁与士卒,你训练成耳目派出去。
主要在两个方向建立间谍网,一个是扬州,一个是武昌。
扬州会有人配合你,就当是练手,武昌才是重头戏。”
“武昌?宁南伯不是您之盟友吗?”
“宁南伯是,可左梦庚不是,他不是我们的盟友!”朱慈烺斩钉截铁。
郑禧微微歪头,神色懵懂。
“左良玉恐怕是已被左梦庚毒死了。”朱慈烺狠狠砸了一下桌子,“左卿,是我知道的太晚了,没能救下你啊。”
见朱慈烺这副目光闪动的隐怒模样,郑禧轻声问道:“太子如何知道的?”
扫了她一眼,朱慈烺只是将食指竖在嘴唇上:“莫起坏心,真史知汝。”
郑禧懵懂点头,如男子般抱拳行了一礼,这才走出厅堂。
朱慈烺捧起一本《西游记》,正要阅读,就见门後忽然钻出一个稚嫩的小脑袋。
“郑典闱,有何事?”
郑禧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:“待太子有闲时,可否将此贞德女将军之事迹写就,供我一读?太子话讲半截,实在心痒难耐。”
朱慈烺先是愕然,随後才想起郑禧到底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。
都是同龄人,为什麽我读明史呢?
“……好吧,等我有空。”
“那就多谢太子了,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