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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国的声明比南华晚来了整整一个上午。
莫斯科时间十一月十一日下午三时,塔斯社播发了一份简短的新闻稿:
“根据华沙条约组织规定,于本日在东德境内举行首次联合军事演习。演习不针对任何国家,不涉及任何第三方的领土与主权。”
声明中没有提到南华,没有提到美国,没有提到马六甲。
甚至连“易北河”三个字都没出现。
它像一块熨烫得平平整整的桌布,把底下那张千疮百孔的旧桌子盖得严严实实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桌布下面是什么,是一万两千辆坦克,三十个师,从汉堡到德累斯顿一字排开。
波恩的反应最快。
阿登纳在总理府会议室里,不停地在催促联系华盛顿,力求不要将局势升级。
他看完苏国的声明后,嘴角牵动了一下,说不上是苦笑还是冷笑。
“他们的演习不针对任何国家,那我们边境线上那些坦克是在针对谁?针对野猪吗?”
国防部长布兰克坐在对面,手里也拿着一份同样的声明。
“总理先生,苏国人的措辞和美国人一模一样。美国人也说他们的演习不针对第三方。
两边都在说不针对,两边都在把炮口对准对方。”
阿登纳抬起头:“那我们呢?我们夹在中间。西边是美国人,东边是苏国人。
美国人在南洋搞航母,苏国人在我们家门口搞坦克。
美国人说不针对任何国家,苏国人也说不针对任何国家。
他们都不针对,那炮弹落在谁头上?”
会议室沉默了片刻,阿登纳终于开口:“再电华盛顿,询问他们在马六甲的演习还要搞多久?再给伦敦和巴黎打电话,我们三个该碰个头了。”
巴黎的反应比波恩更紧张,也更安静。
爱丽舍宫的内阁会议开了一个小时,最后得出的结论是,法国无能为力。
这不是悲观,是现实。
法国在德国只有一个师的驻军,对面是苏国五个集团军。
巴黎距离东德边境六百公里,坦克三天就能到。
不是1940年了,没有人还想再经历一次沦陷。
外交部长在会议结束后对记者说了一句让全场安静的话:“法国希望各方保持冷静,欧洲已经经历了两次大战,不需要第三次。”
记者追问:“法国是否会出兵增援西德?”
外交部长的回答很简短:“法国将履行北约义务。”
至于义务是什么,由谁来定义,那是以后的事。
《世界报》当天的评论文章标题印得很粗:“莫斯科在易北河划下红线。”
文章写道:“南华人在南洋扣了几艘船、搞了一场演习,美国人的航母开过去了,苏国人的坦克也开过去了。
全世界都在为南华买单,这个五年前还不存在的国家,正在把世界拖进一场它打不起的战争。”
伦敦的反应最复杂,也最戏剧性。
白厅的地下作战室里,艾登站在欧洲地图前,手里拿着苏国声明的英文翻译稿。
他看完了,递给旁边的外交大臣劳埃德,然后转身看着亚洲地图。
两张地图并排挂在墙上。
左边是易北河,苏国人的坦克。
右边是马六甲海峡,美国人的航母。
中间是大英帝国,不,已经不是帝国了,夹在中间,像风箱里的老鼠,两头受气。
艾登把手插进裤兜,咬牙切齿道:“我有理由怀疑,苏美两国是不是暗中商量好的?他们真想瓜分世界?”
当然,这也是艾登气话,会议室众人谁也没放在心上。
劳埃德将声明拿起来又看了一遍,说道:“是美国人对着苏国亮了剑,苏国人在易北河回了一把刀。
两个人在我们家的客厅里舞枪弄棒,我们站在中间,手里什么都没有,还要端茶倒水的伺候。”
劳埃德这话,倒是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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