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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疆大计,战船初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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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要打过去。打到东瀛去。那个岛上没有人,都是畜生。朕要他们灭种灭族。烧他们的房子,杀他们的男人,抢他们的粮食。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疼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面对所有人。

    “朕今天把话撂在这儿——东瀛倭寇,不灭不休。谁挡朕的路,朕杀谁。谁敢说半个不字,朕让他去沿海看看那些被屠的村子,看看那些被挑在刀尖上的孩子!”

    满朝文武跪了一地,没有人敢抬头。

    兵部尚书仪铭站出来,拱手道:“皇上,臣赞成跨海东征。但臣有一言——东瀛诸岛,并非全是倭寇。有些藩主与大明有通商往来,若不分青红皂白一概剿灭,恐会逼反中立势力。臣建议,先剿后抚,剿灭顽寇,安抚顺民。”

    朱祁镇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仪大人说得对。朕不是滥杀之人。但有一条——凡藏匿倭寇者、纵容海盗者、抗拒大明者,杀无赦。凡主动献上倭寇人头者、为大军带路者、提供粮草者,重赏。先剿后抚,以杀止杀。那个岛上,朕要让活下来的人,世世代代不敢再看大明一眼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圣明!”仪铭跪下。

    散朝后,朱祁镇没有回乾清宫,而是直接去了武学。

    操场上,赵石头正带着学员练刀。一刀一刀,虎虎生风。格根站在场边,手里拿着那面小旗,指挥骑兵变换阵型。看见朱祁镇,她策马过来。

    “听说你要打东瀛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朱祁镇看着操场上那些汗流浃背的年轻人,“十年之内,朕要水师跨海东征。那个岛上没有人,都是畜生。朕要他们灭种灭族。”

    格根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去。”

    朱祁镇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去东瀛。”格根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是瓦剌人,草原上长大的,骑兵打仗我在行。海战我不懂,但登陆作战,骑兵一样能用。我去帮你打。帮你杀光那群畜生。”

    朱祁镇看了她很久。

    “你不怕?”

    “不怕。”格根的眼神很冷,“草原上的仗,也是这样打的。不把敌人的根断了,他们永远不会服。你说得对——那个岛上没有人,都是畜生。对畜生,不用讲人话。”

    朱祁镇伸出手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好。十年之后,朕带你去看东瀛的海。看那片海,被血染红。”

    格根的眼眶红了,但她咬着嘴唇,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当天夜里,朱祁镇批完奏折,去了坤宁宫。

    钱皇后正在灯下绣花。看见他进来,放下针线,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皇上,您脸色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朱祁镇坐下来,“朕今天在朝上说了,十年之内,跨海东征。那个岛上没有人,都是畜生。朕要他们灭种灭族。”

    钱皇后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皇上,臣妾不懂军事。但臣妾知道,您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为了大明好。那些倭寇,确实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朱祁镇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怕朕杀人太多,遭报应?”

    “不怕。”钱皇后的声音很轻,“皇上杀的人,都是该杀的人。对畜生,不用讲慈悲。”

    朱祁镇没有说话。他握紧她的手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月光照在宫墙上,像铺了一层霜。

    远处,武学的操场上,隐约还有人在训练。那是赵石头,他总是最后一个走。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刀一刀,不知疲倦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土木堡的那个夜晚——二十万人困在绝地,他站在高台上,举着刀,喊出那句“日月山河永在”。那时候他以为,只要打赢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但现在他知道,打仗只是开始。真正的仗,在朝堂上,在田地里,在每一个百姓的饭碗里,也在海的那一边。那边不是人,是畜生。对畜生,只有一种语言——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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