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有些着急,带着几分怒意:
“我们掌柜的从不是这样的人!你们莫要随意诬陷!夫人们要买东西就买,不买东西请吧。”
“我们掌柜也不屑和柳夫人争什么将军夫人的位置,掌柜有自己的香铺,有自己的营生。和以色侍人的人,怎可相提并论?”
柳娴宁眼中闪过犀利的光芒:“你的意思,我以色侍人?”
崔嫂还未答,脸被一个力道打得偏了过去,不一会儿便压感觉脸上火辣辣一阵疼。
未等她抬头看清是谁动手,又感觉身旁一阵风,紧接着便是皮肉相撞的声音。
一个纤瘦娇小的身影将她挡在前面:“我的地盘,容不得你撒野!”
另外两人见她打人,惊呼道: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居然敢动手打将军夫人!”
沈栖迟眉眼微抬,满是不在意:
“我打的就是她!柳娴宁,你还未过门便打着将军夫人的名号招摇,是想要让将军被世人唾骂吗?”
“崔嫂只是回答得稍微晚了些,你便要打人,是想要世人都说将军苛责百姓?”
柳娴宁捂着泛红的脸,指着她,手指发抖:
“你你你……”
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沈栖迟从后院拿了笤帚立在身旁,扬起头怒道:
“你什么你!柳娴宁,如果你收敛点,这买卖还能成!你要我赶你出去,还是你自己出去?”
三位夫人被她的气势吓到,灰溜溜离开了。
沈栖迟放下笤帚,去看崔嫂的伤势,柔声道:
“崔嫂,怎么样了?还疼吗?我拿鸡蛋给你滚一滚。”
崔嫂抓住她的手腕,摇头:“没事,我皮糙肉厚的。就是掌柜你得罪了柳夫人,这买卖恐怕……”
沈栖迟宽慰着:
“不怕,自会有人的来。不来的,我们也不欢迎。”
不日,宁都便传出沈栖迟善妒,刻薄骄纵的名声。
栖香记的人流比以往少了些,但那些同英国公以及沈家交好的也会时不时照顾一下生意。
即使人流变少,但做香的人还是不太够。
沈栖迟算了算半月以来的盈利,足够她去买几个人来做帮手了。
人牙市场在宁都城郊,沈栖迟和崔嫂一起去了人牙市场。
这里的人被当做牲畜一般,供人挑选。
沈栖迟看中了两个女孩,她们看着年龄不大,身量也不壮,但那双眼坚毅果然,透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崔嫂把那两个女孩带到马车里,她们穿着粗布衣衫,跪在马车里,把头埋在臂弯里,等着主人家发话。
沈栖迟:“抬起头来。”
其中一个女孩儿闻言,抬起头来,直直对上沈栖迟的目光,另一个女孩儿则怯生生地,头微抬眉眼却很低。
沈栖迟:“你们可有名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沈栖迟看着那个声音爽朗的人说:“你叫秋菊吧。”
又看着那个怯怯的小女孩儿说:“你就叫春桃吧。”
沈栖迟将两个小孩儿带回了铺子里,在铺子后院里支起一个炉灶烧着热水,又抱来些干草铺在地上。
“你们今晚先将就一晚,明日我便吩咐人过来给你们置办东西。以后,你们就叫我沈掌柜的。”
两位姑娘因为有了去处开心着,颇有些激动道:“多谢掌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