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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在温府大门停下。
庄子出事早已传回温府,见是温禾的马车便有下人上前添凳迎接。
祁见舟先行下车。
长身玉立,手臂紧实,珍而重之将手抬至车旁。
白皙娇嫩的手搭上。
祁见舟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,牵着温禾下马车。
温禾抬头一看,竟是温府的牌子,正疑惑着。
要她命的是林淮。
何必来温府。
祁见舟却没有要解答的意思。
正厅。
温父与徐氏已等在此处。
徐氏手中帕子攥得死紧,发髻边冒着虚汗,内心七上八下,只好靠喝茶来缓解紧张。
温父不满地皱眉。
“若是身体不适就回去,今日之事犯不着你。”
徐氏哪里敢。
她岂是身体不适。
她怕啊!
庄子遇袭的事情一传回来,她才知道温婉竟派了十多人去庄子。
只为要温禾的命。
何至于!
避子汤一事没给温禾造成伤害,她本给温婉那枚玉佩只是希望她找一两个人,等温禾外出时掳走,坏了清白。
自然也就造成不了威胁。
岂知道,岂知道温婉竟是要杀人!
若只是温禾便就罢了,大不了说是病故。
可偏偏是整个庄子!
那人竟还答应了!
徐氏手都快端不稳茶盏,只晓得若是被查出来,温父不一定会保住她们母女。
心底一片凄凉时,温禾和祁见舟跨入正厅。
见两人都完好无损,徐氏大大松了口气,温禾不重要,祁见舟没死当然最好。
她迎上前,强撑起一抹笑容。
“小禾,没事吧?可有吓到?”
温禾避开徐氏关切的手,冷淡道:“女儿没事,多谢母亲关心。”
温父也走上前,一副关切模样,上下将两人打量一番:“都没事都没事就好。”
祁见舟却笑。
笑里不带半分笑意,不再与温父虚与委蛇。
“带人上来!”
随即便有两位小厮捆着个黑衣人上前,温禾定睛一看。
不是昨晚上被打的那个。
但也是其中之一。
祁见舟语气淡漠,一字一句都带着令人发寒的意味。
“此人是昨夜的匪盗之一,他亲眼见过雇佣他们杀人的那人。”
话音刚落,室内一片寂静。
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徐氏抖着声音,“不是只是普通的匪盗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祁见舟看向她,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温父却听出了话里的意思。
既然是有人谋害,为何不直接到衙门,反而来温府。
他脸色黑沉如水。
视线已然落在徐氏身上,表面却还得装糊涂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祁见舟挡在温禾面前。
开口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不带半点温度,直直看向徐氏。
“来为未来的娘子讨回公道。”
祁见舟最是烦心京城的弯弯绕绕,是就是是,不是就是不是,这是他的规矩。
他不屑于和温父绕弯子。
话音刚落,众人皆变了脸色,温父脸色铁青:“你的意思是谋害你们的人是温府里的人?”
“一个是我的女儿,一个是未来的女婿,为何要做?”
温禾神色漠然。
听到祁见舟的话时,她眼神微微闪了闪。
是啊。
为何要做。
她与林淮夫妻算不上恩爱,但也共同度过数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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