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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世明没有马上答话。他又看了马坚强一眼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,不太好形容,不是愤怒,比愤怒更沉,更冷。
“好,”他最后开口,“我答应。”
他带着那两个人走了。
门关上之后,焦父长呼了一口气,拍了拍马坚强的肩膀。“小马,这次多亏你。”
马坚强摇摇头,没说什么。
焦晓晴送他出门,两个人站在走廊里,她说:“他就这么走了,真能算了?”
“不能。”马坚强把手插进口袋,“他这个人,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但现在他没有好的切入点,得等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他动,再反。”他停了一下,“别担心。”
焦晓晴看了他一眼,想说什么,没说出口,最后就说了一句“谢谢”。
马坚强走出楼道,外面的天刚开始暗,路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。
他走了一段路,想了想,掏出手机,给焦晓晴发了条消息。
“这几天不要一个人出门,最好让你爸陪着。”
对方很快回了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马坚强把手机揣回去,继续走。
周世明果然不消停。
就在事情谈妥后的第七天,马坚强开始做噩梦。
不是普通的噩梦,是那种怎么叫自己都叫不醒、脑子里清醒着但身体动不了的状态。梦里全是黑的,什么都看不见,就是有个东西一直往他身上压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第一晚,他以为是最近事情多、睡不好。
第二晚,他有点在意了,睡前翻了翻老头子的笔记,里面有几页是讲“犯煞”的迹象,他看了看,感觉有点对号入座,但没确定。
第三晚,梦里出现了一个人。
老头子。
老头子站在那片黑暗里,穿着他以前常穿的那件灰布褂子,腰带系得板正,见了马坚强,先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圈,然后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你小子,还真让人操心。”
马坚强在梦里想开口,发现说不出话。
老头子走近一步,把他的手腕抓住,翻过来,指着左手腕内侧。“看,这里。”
马坚强低头看,手腕内侧有道暗红的印子,细的,平时他根本没注意到。
“有人在你身上做了手脚,”老头子松开手,“动的不是你这个人,是你的气数。这种东西,破法在你身上,不在外面。”
马坚强想问怎么破,但话说不出来,只能干瞪着眼。
老头子叹了口气,弯腰在地上划了几道,然后直起身,说了一句话。
马坚强记住了那句话,就醒了。
窗外天还没亮,他坐起来,打开床头灯,把左手腕翻过来看。
那道暗红的印子,真的在。
他顺着那段话,回去翻笔记,翻到第三十八页,有一段写“附体之煞”的破法,他把那段仔细看了两遍。
方法不复杂,但要用到几样东西——朱砂、黄柏木、清晨的第一桶井水,还有他自己的一点血。
城里找井水不容易。
马坚强打了个电话给李小军,说找一桶井水。
李小军那边沉默了两秒。“井水大师,您说真的?”
“废话。”
“行,我村里有亲戚,我去问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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